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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明尼苏达州通过全国最严格的青少年脑震荡法律之一以来,已经过去了15年。2011年签署成为法律的立法为校内外的青少年运动员提供了脑震荡保护,涵盖了学校赞助的体育活动、市政联赛、俱乐部运动以及任何收费的有组织青少年活动。
该法律要求教练和官员完成脑震荡培训;当运动员出现与脑震荡一致的迹象时,必须立即停止其参赛,并禁止在运动员接受过"经过培训且有评估和管理脑震荡经验"的提供者评估并获得书面许可前返回活动。这一框架仍然合理,但其诊断标准自签署之日起从未改变。
该法律要求由合格的医疗人员进行评估,但没有规定应该使用哪些工具、采取哪些测量方法或必须达到什么恢复阈值。医生可以仅基于主观观察——"你感到头晕吗?你有头痛吗?"——就批准一名15岁的运动员重返接触性运动,从而满足法律的所有要求。
明尼苏达州自身的数据显示了这一差距的代价。在涵盖2013-14和2014-15学年的报告中,卫生部估计全州高中运动员中发生了3,000至3,300起与运动相关的脑震荡,其中橄榄球占所有报告的38%至42%。女子篮球和足球显示出最高的脑震荡率——在除长曲棍球外的每项男女都参与的运动中,女孩的脑震荡率都高于男孩,而法律并未解决这一差异。
明尼苏达大学的一项研究发现,不到一半的运动员和家长正确理解了脑震荡法律的实际要求。结果是,大多数家庭都不理解的法规,每年应用于数千起青少年伤害,却没有任何客观的诊断标准。
运动脑震荡评估工具(SCAT5)是评估脑震荡最广泛使用的工具,主要依赖于自我报告的症状和简短的认知测试。然而,2024年发表在《JAMA Network Open》上的一项研究发现,45%被诊断为脑震荡的运动员在SCAT5的标准脑震荡评估(SAC)中得分达到或超过基线,这凸显了单独使用其认知测试时敏感性的局限。
该法律还忽视了另一个关键因素:颈部。《骨科与运动物理治疗杂志》的研究表明,头部撞击可以通过颈部传递力量,颈椎功能障碍可以模仿、掩盖或延长脑震荡症状。无论是神经源性还是颈椎源性,头痛、头晕、注意力不集中和光敏感都可能表现出相同的症状。颈部经常被忽视,运动员可能没有得到针对潜在病因的治疗。
明尼苏达州的法规早于这些研究中的大部分,而这些研究大多发表于2018年至2024年之间。该法规不需要标准化或客观测量,不区分主观症状清单和临床级评估,也不包括基线测试的要求,而基线测试将为医疗人员在评估受伤后运动员时提供可靠的比较点。相比之下,国家橄榄球联盟(NFL)和全国大学生体育协会(NCAA)现在将客观工具和颈椎筛查纳入其脑震荡评估,而国家冰球联盟(NHL)则使用独立的脑震荡观察员和标准化评估工具。明尼苏达州的青年运动员没有这些保障措施。
这不是呼吁禁止接触性运动或为青年体育引入更多官僚程序——而是呼吁更新一个已有15年历史的诊断标准。在青年运动员被允许重返赛场前,评估应包括客观测量并将颈椎评估纳入协议。建立最低标准不会取代临床判断,而是会用数据来加强它。
十年来,明尼苏达州关于脑震荡的辩论一直集中在错误的问题上:接触性运动对孩子来说是否太危险?真正的问题是我们是否足够了解这种伤害以准确评估它,以及法律是否反映了当前的科学理解。
Lusine Bichakhchyan 是一位驻明尼阿波利斯的医疗技术采纳专家。她拥有明尼苏达大学的技术管理理学硕士学位,并从事运动医学技术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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