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涅狄格州警察乔·奥康奈尔曾在妻子坚持要他去看心脏病专家前就已经遇到过不少健康问题。他有时会感到喉咙有肿块,“感觉像是抽走了我的力气。”奥康奈尔说,这种肿块的感觉很奇怪,因为它不引起疼痛,而且会自行消失。但医生还是让他做了负荷测试,随后又做了血管造影。结果发现奥康奈尔有两条冠状动脉堵塞。他说,尽管自己没有症状,并且一直保持非常活跃的体力活动,但还是发现了堵塞。
随后,奥康奈尔被转诊给耶鲁纽黑文医院的凯尔西·格雷医生,她是全球约15名专攻某种机器人冠状动脉搭桥手术的外科医生之一。这正是奥康奈尔需要的手术,也被称为TECAB(机器人辅助全内镜下冠状动脉搭桥术)。他的手术做了两个搭桥移植。
“这就像科幻小说……简直难以置信,”奥康奈尔说。他在担任州警之前是一名呼吸治疗师,因此熟悉手术室里的情况,过去也曾目睹过手术。奥康奈尔说,他记得手术那天走进手术室,甚至躺在病床上沿走廊滚动,双开门打开,“试图记住每一件事;每个人都在做某件事。”他说手术室看起来“就像好莱坞制作,每个人都有分工。”他被告知当时手术室里有大约10个人。
“我现在仍然感到震撼,我甚至都不去想它,”他谈到自己没有任何症状,并描述格雷在术后说过类似的话:“你有了新的心脏,我们完成了。”奥康奈尔还参加了新伦敦劳伦斯+纪念医院为期三个月的术后心脏康复。他说,恢复的轻松部分归功于机器人手术的方式。格雷不必进行胸骨切开术,即沿着胸骨正中切开并撑开以暴露心脏,那样需要更长的恢复时间。“这是一个美妙的过程,疼痛非常轻微,”他说,术后某段时间只服用了泰诺。
耶鲁纽黑文医院官员表示,这是新英格兰地区唯一提供全内镜下机器人冠状动脉搭桥手术的医院。格雷医生是耶鲁纽黑文医院心胸移植主任,也是耶鲁医学院心脏外科助理教授。她说,当患者出现冠状动脉堵塞(通过症状、检测或心脏病发作发现)时,一条或多条冠状动脉血管被钙质或胆固醇斑块堵塞。“你需要修复它们,”她说。格雷表示,机器人手术并不新鲜,但很少有人涉足机器人心脏手术。使用它可以减少手术的侵入性。格雷说,她在机器人手术方面有丰富经验,因此将微创心脏手术技术与机器人结合非常直观。她说,极少数人做的是所谓的“机器人全内镜下冠状动脉搭桥移植术”,即TECAB。
根据耶鲁医学院的说法,这种微创手术用于“通过绕过堵塞的冠状动脉来治疗冠状动脉疾病”。特别是,手术通过“小切口进行,与传统开胸手术相比,恢复时间缩短,术后疼痛减少。”格雷说:“我很幸运接受了正确的培训,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接受这种培训。它是一种非常先进的手术工具,真正帮助了患者。”格雷说,手术中使用的机器人带有她操作时使用的器械,她在控制台上操作以进行非常小的切口。上面的摄像头有放大和3D优势。“这非常技术性和挑战性;我们这样做是因为对患者来说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她说,切口非常小,以毫米计。“这些是高度专业化的工具,专为进入人体而设计,”格雷说。她通过视频演示了如何在仍在跳动的心脏周围操作,以及如何操控机器人完成手术所需的工作。手术期间心脏持续跳动,因此不需要心肺转流机。
当被问及跳动的心脏是否“介意”医生在上面操作时,格雷说:“它会介意。你必须练习并擅长它……尽量减少对它的影响。”格雷指出,使用患者的乳内动脉并将其连接到左前降支动脉(LAD)进行搭桥移植,“实际上可以让你活得更久。”她说这是一种“非常独特的血管”,它的作用方式和保持开放的时间更长,因此“这确实是治疗堵塞冠状动脉的好方法。”
格雷说,采用胸骨切开术的心脏手术需要更长、更困难的恢复时间。使用机器人技术意味着患者大约三天可以回家,大约七天后可以再次开车,更快地返回工作和日常活动。“这完全是为了患者,”她说。有些人因为担心错过工作和其它义务而对心脏手术犹豫,因此机器人技术帮助了患者。格雷指出,劳累时出现胸痛和呼吸急促是需要看心脏病专家的症状,以便医生检查冠状动脉是否有堵塞。格雷说,并非所有人都能接受冠状动脉疾病的微创手术,但“重要的是有很多人可以接受”,并且“你成为微创手术候选人的机会非常大”。“有很多人可能可以避免胸骨切开术,”她说。“我真的很想为更多患者提供这个机会,作为开胸手术的替代方案。”
奥康奈尔说,他事后观看了心脏手术的视频,以理解格雷在大量术后记录中写的内容。“每个人都想看疤痕,”他说,并指出疤痕有多小。耶鲁纽黑文医院表示,心与血管中心自该项目重启不到一年以来,已经完成了约50例机器人心脏手术。官员说,这项工作突显了医院扩大其作为全国微创心脏手术目的地角色的目标。该医疗系统表示,关于格雷所做这种机器人辅助手术的罕见性,“全球不到百分之一的心脏外科医生能执行这种高度专业化的手术,目前仅在少数中心提供。据估计,全球有15名外科医生具备持续执行该手术所需的培训和经验。”
耶鲁纽黑文医院心脏外科主任马克·佩尔蒂埃博士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说:“能够提供这种高度先进的程序,突显了学术医疗中心内外科专业知识的深度。它既代表了个人的卓越,也代表了我们集体致力于突破以患者为中心的护理可能性的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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