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生菌：超越消化健康的多维影响
在本专栏中，作者探讨了益生菌对消化系统之外健康影响的新兴研究——分析其在心理健康、心血管功能、新陈代谢、免疫反应、癌症治疗及皮肤健康等领域的潜在作用——同时强调需开展标准化研究以将这些发现转化为实际应用。
学习目标
- 了解益生菌如何影响肠脑轴、心血管标志物、代谢激素、免疫力及皮肤健康等消化系统外功能
- 探究当前人体研究的实证结论，识别菌株特异性、剂量、递送形式、功效与安全性方面的证据局限
- 洞察益生菌研究评估需求，明确未来试验设计与实用指南制定的 implications
肠道微生物群曾被视为维持消化平衡的关键，如今已被公认为影响人类整体健康的重要调节器。日益增多的证据表明，其作用范围远超消化道——从情绪调控到新陈代谢，乃至心脏、免疫及皮肤健康均受其影响。这一认知促使科学家与产品研发者共同探索益生菌（如有益细菌和酵母等活性微生物）如何塑造肠道微生物群以优化健康结局。尽管研究尚处初期阶段，但多项研究已揭示益生菌补充与人体多系统功能改善间的 intriguing 关联，标志着 wellness 科学的新前沿。
肠脑轴潜力
微生物群影响消化系统外健康最广为人知的机制之一是肠脑轴。肠道与大脑通过迷走神经及肠神经系统直接相连，同时微生物群能合成γ-氨基丁酸（GABA）和血清素等神经递质。其中血清素尤为关键，它在情绪调节中发挥核心作用。需注意的是，这些分子无法直接穿越血脑屏障，而是通过肠神经系统间接影响大脑功能——它们需先穿透肠黏膜层发挥作用。
对过去十年临床试验的系统性回顾显示，益生菌通过作用于血清素通路显著改变其生成水平（Merkouris 等，2024）。尽管研究结果存在差异，但三分之二的相关研究证实益生菌对抑郁和/或焦虑症状具有统计学显著改善效果，支持其作为缓解情绪症状的潜在选项。值得注意的是，轻度焦虑或抑郁患者症状缓解率更高。这些发现意义重大，尤其在当前精神健康危机背景下对替代疗法的迫切需求中。但本研究也揭示了益生菌研究的普遍困境：证据虽具前景，但菌株使用标准不一，尚无充分证据制定结论性指南或应用规范。
心血管影响
心血管疾病（CVD）仍是美国主要公共健康威胁，持续位居死亡原因首位。尽管公共卫生努力与医学进步取得显著成效，新型疗法探索仍在推进，包括益生菌应用。对人类研究的综述表明，益生菌对血压等心血管功能具有积极影响（Lopez-Yerena 等）。高血压是 CVD 的最强致病因素，而益生菌可增强并保护一氧化氮（天然血管扩张剂）的生成，从而缓解高血压。两项研究发现收缩压与舒张压均显著降低，另三项则无统计学差异。关键在于这些研究使用的菌株、递送方式及时间框架各不相同，凸显研究缺口及未测试菌株的多样性。
高脂血症作为 CVD 主要风险因素，低密度脂蛋白（LDL）胆固醇水平是患者风险的重要指标，而高密度脂蛋白（HDL）胆固醇则呈负向关联。2024 年同一综述在相同参数下分析相关研究，尽管部分研究未显示显著变化，但六项研究均使用不同菌株。研究人员仍观察到 LDL 水平随益生菌补充显著降低，HDL 水平同步上升的趋势。仅此两项指标已指向益生菌补充作为预防 CVD 干预措施的潜在价值。
代谢潜力
基于美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数据库的分析显示，通过食物（包括发酵食品）摄入活性微生物与积极健康结局相关（Hill 等，2023），涵盖血压、血脂标志物及人体测量指标。此前已发表活性微生物（含益生菌）摄入量评估方法（Marco 等，2022）。美国人群活性微生物摄入量普遍偏低，具体信息有限制约了横断面研究结论的普适性。建立活性微生物摄入数据库有望促进益生菌摄入与健康结局的深入研究。
如同微生物组认知的演进，人类新陈代谢理解亦在快速深化，部分源于其复杂调控网络。代谢紊乱仍是重大公共卫生问题，公众对"调控"新陈代谢的兴趣持续升温。
2023 年荟萃分析整合 26 项研究，考察益生菌对瘦素（leptin）和脂联素（adiponectin）等关键代谢标志物的影响（Noormuhammadi 等，2023）。这两类脂肪因子由白色脂肪组织分泌，分别作为激素与细胞因子。瘦素生成量与脂肪细胞储存量正相关，可平衡长期饱腹感，但肥胖会破坏其功能导致恶性循环；脂联素则直接关联胰岛素敏感化与抗炎作用，其水平与肥胖、2 型糖尿病（T2DM）及 CVD 等代谢疾病呈负相关。
该研究发现：益生菌补充在人体试验中降低瘦素水平，且在非酒精性脂肪肝患者中效果尤为显著（甚至强于单纯肥胖或 T2DM 患者）；同时观察到脂联素水平上升趋势，在 T2DM、糖尿病前期及代谢综合征患者中最明显。这些脂肪因子水平的转变可能对对抗复杂代谢紊乱至关重要，彰显益生菌在代谢疾病患者中的应用潜力。
当前证据描绘出益生菌在提升健康福祉方面的广阔机遇图景。
免疫系统健康
癌症发病率持续攀升，对有效疗法的需求日益迫切。尽管化疗或放疗等传统手段仍将作为主要治疗方式，但其副作用及对特定癌症的无效性促使研究者探索新路径，免疫疗法由此崛起。它不直接攻击癌细胞，而是激活患者自身免疫系统对抗癌症。凭借对多种癌症的疗效及较低副作用，免疫疗法迅速成为肿瘤学家的首选方案。
在此背景下，研究聚焦如何提升免疫疗法效能。2024 年研究审视了针对肠道微生物群的干预策略（包括益生菌补充）与免疫疗法的关联（Kang 等，2024）。日本回顾性研究表明：含双歧杆菌（Bifidobacterium）和丁酸梭菌（C. butyricum）的益生菌可改善晚期或复发性非小细胞肺癌（NSCLC）患者的免疫治疗结局。另有多项日本研究指出，NSCLC 患者若肠道微生物群中毛螺菌科（Lachnospiraceae）、阿利斯提普斯菌（Alistipes）、阿加托杆菌（Agathobacter）、乳杆菌（Lactobacillus）及梭菌（Clostridium）丰度较高，则总体应答率提升、治疗失败时间延长、无进展生存期及总生存期均更长。
这些研究基于患者现有肠道微生物群特征，表明益生菌补充或可增强有益菌群从而提升免疫治疗应答。但需注意：接受化疗者属免疫功能低下人群，更易感染；虽免疫治疗患者通常不被视为免疫功能低下，但多与化疗联用。免疫治疗的主要风险是炎症加剧（尤其肺部或胃肠道），理论上益生菌补充可能触发此风险。这些潜在副作用为临床试验设置重大障碍，需谨慎评估患者安全性。
皮肤健康
研究亦将微生物群与皮肤健康关联。2024 年随机临床试验探究益生菌对寻常痤疮的影响（Eguren 等，2024）。该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中，痤疮患者连续 12 周服用含鼠李糖乳杆菌（Lacticaseibacillus rhamnosus）和螺旋藻（Arthrospira platensis）的胶囊。12 周后，益生菌组非炎症性痤疮皮损较对照组显著减少，总痤疮皮损减少接近统计学显著水平（p=0.06），炎症性皮损虽有下降但无统计学意义。试验耐受性良好，结合结果提示益生菌或可作为寻常痤疮及其他皮肤状况的潜在疗法。
益生菌探索展望
这些研究揭示了益生菌如何通过积极调控肠道微生物群改善人类健康的 exciting 前景，但该领域仍在发展中。明确主题浮现：尽管结果 promising 且展现广阔潜力，未知领域仍多。需深入研究确定最有效安全的菌株、递送方式、剂量及疗程。唯有通过此类工作，方能制定标准化实用指南。即便如此，现有证据已勾勒出益生菌在提升健康福祉方面的诸多机遇图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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