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心血管-肾脏-代谢(CKM)综合征由美国心脏协会于2023年定义,描述了代谢功能障碍、慢性肾脏病和心血管疾病的相互关联风险。通过整合这些状况,CKM强调了共享的病理生理学、重叠的风险因素和共同的治疗方法。分期框架从理想CKM健康(0期)到临床心血管疾病(4期),凸显了预防的重要性,并显示随着分期进展,发病率和死亡风险逐步升高。流行病学数据显示,全球患病率不断上升,大多数成年人已符合≥1期CKM综合征的标准,其中2期(由代谢风险因素或肾脏疾病的存在定义)最为常见。CKM综合征的负担呈现出人口统计学、社会经济和地理分布的差异,男性和老年人受影响最为严重。CKM健康状况的已确定决定因素包括遗传、饮食、吸烟和缺乏身体活动,以及社会和结构性因素;而如气候变化相关的压力源等新兴环境风险因素越来越受到关注,但其证据基础尚不够充分。生活方式干预仍是基础,而现代治疗药物——包括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钠-葡萄糖协同转运蛋白2抑制剂和非甾体盐皮质激素受体拮抗剂——能提供多系统益处,但成本、获取渠道和应用程度不一仍是重要障碍。本文探讨了当前CKM流行病学证据,并强调了预防、公平和未来研究的优先事项。
关键点
- 心血管-肾脏-代谢(CKM)综合征于2023年由美国心脏协会正式定义,将心血管疾病、慢性肾脏病和代谢风险因素整合为一个单一的多系统构架。
- 分期系统(0-4期)突出了预防和早期检测的机会,随着分期的进展,心血管和全因死亡率上升。
- 考虑到全球肥胖趋势,全球大多数成年人已符合≥1期CKM综合征的标准,其中2期(由代谢风险因素或肾脏疾病的存在定义)最为普遍。高级分期在全球范围内不成比例地影响男性、老年人以及社会经济劣势和农村人口。
- CKM健康受遗传、饮食、社会、结构、行为和环境决定因素的塑造;新兴风险因素包括与气候相关的压力源。
- 现代治疗药物,包括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激动剂、钠-葡萄糖协同转运蛋白2抑制剂和非甾体盐皮质激素受体拮抗剂,显示出多系统益处。但其实际应用受到成本和获取障碍的限制,导致应用程度不一。
- 尽管CKM框架促进了综合护理和风险预测,但将几乎所有人都分类为患病的担忧仍需仔细审视。关键研究优先事项包括全球流行病学表征和分期转变的纵向追踪,以及解决目前在应用已证实疗法方面的不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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