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的食肉蝇已突破隔离屏障,重新在美国出现。周一和周二,美国农业部报告了三起新病例,使病例总数达到五例。
其中一例发生在一只狗身上,尽管尚不清楚它是在何处感染的;这只狗居住在新墨西哥州,在德克萨斯州报告了感染情况,可能最近曾前往墨西哥——螺旋蝇也在那里传播。但其余四起美国病例均发生在德克萨斯州,且都是牛犊——两起在扎瓦拉县,两起在拉萨尔县。
关于螺旋蝇卷土重来的几乎全部关注点都集中在对牲畜(如牛犊)的威胁上,以及随之而来的对畜牧业的财务风险。如果给机会,这种贪婪的螺旋状幼虫可以击倒牛群,而预防感染需要高度警惕。美国农业部估计,如果蝇群的卷土重来达到过去孤立爆发的规模,它们每年可能使德克萨斯州生产者损失7.32亿美元,德州经济损失18亿美元。
但虽然牲畜是最容易且代价最高的猎物,人类也面临风险。人类病例远比牲畜病例少,但当它们发生时,同样严重。正如研究人员在2025年的一篇综述中指出的,人类蝇蛆病"会导致迅速扩大的疼痛性伤口,可能深入组织,存在继发感染、败血症和死亡的风险。"如果未能及时发现,蝇的幼虫可以破坏肌肉、软骨和骨骼。它们甚至可以穿透人类头骨。
人类风险
了解这一威胁需要审视寄生虫的生命周期。螺旋蝇——技术上称为新世界螺旋蝇或库克雷尔氏螺旋蝇(Cochliomyia hominivorax)——是一种寄生丽蝇。雌蝇在其10-30天的生命周期中仅交配一次,但可产卵多达3000枚。这些蝇被温血动物伤口、黏膜和孔口的气味所吸引,雌蝇在找到开口时会产下数百枚卵。卵在一天内孵化,随之而来的同名螺旋状幼虫迅速开始无情地钻入并啃食受害者的活组织。这种残忍行为可持续长达一周,直到成熟幼虫落地。然后,它们在土壤中化蛹,7-54天后以成蝇形态出现。
这一系列事件曾经在美国和中美洲定期发生;螺旋蝇曾在此地流行,但经过数十年的集中努力消灭其种群后已被根除。这是通过"无菌蝇技术"实现的,该技术涉及在专门设施中培育数百万雄蝇,用伽马辐射使其绝育,然后像投放炸弹一样从空中释放。这种方法利用了雌蝇只交配一次的事实;如果它们与绝育雄蝇交配,就不会有后代,种群将崩溃。
螺旋蝇于1966年从美国西南部根除,尽管德克萨斯州在1980年代仍继续与疫情作斗争。墨西哥于1991年宣布根除,消灭蝇群的努力继续向南推进。巴拿马于2006年宣布根除,多年来,蝇群在巴拿马和哥伦比亚边境的达连隘口被遏制,通过持续释放无菌雄蝇。但大约在2022年,这一屏障被突破,蝇群开始一路北上。
随着北移,中美洲国家报告了螺旋蝇感染的人类蝇蛆病病例,这为美国现在面临的风险提供了一瞥。
人类病例出现
螺旋蝇会攻击人类的任何伤口——它们可以找到小如蜱虫叮咬的伤口作为入口。对于那些毫无防备的人,如果有的话,蝇也会愉快地在方便的开口处产卵,如鼻子、嘴巴、耳朵、眼睛,甚至臀部。
2024年初,曾在2000年宣布根除螺旋蝇的哥斯达黎加研究人员报告了该国自重新出现以来被认为是第一例已确认的人类蝇蛆病病例。该病例发生在一位71岁男子身上,他来自靠近巴拿马边境的一个小型农村社区。他于2024年1月12日因脚部伤口(特别是脚趾之间)寻求治疗,这些伤口在过去四个月中形成。伤口有疼痛、流脓并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医生注意到他右脚前两个脚趾之间有一个深部病变。他们取出了约160只螺旋蝇幼虫。
该男子被送往急诊科进行伤口护理,医生在那里发现了一些更多的幼虫。他还被诊断出患有两种细菌感染,金黄色葡萄球菌和铜绿假单胞菌。他接受了抗生素和药膏治疗,在六周随访时已痊愈。
2024年2月,在该男子病例发生一个月后,哥斯达黎加宣布了关于螺旋蝇重新出现的国家紧急状态。到2024年10月10日,该国已记录8,671例动物病例和33例人类病例。在这些人病例中,有3例死亡。据称这些病例发生在有严重基础健康状况的人身上,包括器官和免疫系统功能障碍以及虚弱。
当时,南部的巴拿马有18,553例动物和79例人类病例。北部,尼加拉瓜的情况开始加剧,有3,307例动物和2例人类病例。洪都拉斯则仅有15例动物病例。
临床恐怖
2025年3月,加拿大医生报告称,一位80多岁的居民从哥斯达黎加旅行归来后出现蝇蛆病。他在旅行中摔倒,擦伤了双膝和小腿。虽然伤口大多似乎愈合,但他小腿上形成了一个溃疡。他在哥斯达黎加寻求治疗时,医生取出了30-40只幼虫。然后他迅速返回加拿大。回到家中,医生注意到形成了一个深腔。他们至少又取出了14只幼虫,并彻底清洁了伤口。
同月,芝加哥的医生报告了可能是最糟糕的情况。一位15岁女孩头部出现螺旋蝇感染。这位青少年患有导致她头皮长期病变的遗传性皮肤病。回家后,她出现了持续不退的剧烈头痛,以及头顶上一个4.5毫米的凸起、移动性溃疡。当医生在上面涂抹药膏时,约45只幼虫爬了出来。
幸运的是,磁共振成像显示幼虫尚未侵入她的大脑。尽管如此,医生还是切除了该区域的全部头皮厚度,以确保所有幼虫都被移除。她的头痛消失了,完全康复。
螺旋蝇感染"可能是致命的,尤其是涉及头皮时,"医生在他们的病例报告中写道。"幼虫可能钻透头骨、硬脑膜[大脑外膜]并进入大脑,导致相关的8%死亡率。"他们呼吁医生保持警惕,特别是对头皮伤口。
任何开口都是机会
如果有另一个案例可能与该场景的恐怖程度相当,那可能是2025年8月的一份病例报告。洪都拉斯的医生报告了一位55岁男子痔疮出现螺旋蝇感染的病例。他疼痛难忍,医生不得不让他全身麻醉以查明情况,这需要手术。当外科医生开始移除他肛门周围凸起、受损的组织时,发现了22只螺旋蝇幼虫。
医生将他的感染归因于他作为化粪池工人的职业暴露。他们写道,他的"长期接触粪便污泥、卫生条件差、定期使用厕所和轻微皮肤破损"以及脱垂痔疮是该病例的风险因素。
外科医生仔细解剖该区域并取出了所有幼虫。他们手术切除了他的痔疮,并开始给他使用抗生素和抗寄生虫药物伊维菌素。近两周后,他的疼痛已消除,伤口愈合良好。
虽然这些案例突显了伤口和脆弱性的风险,但许多其他案例表明,蝇会愉快地在正常孔口中寄生,如耳朵和鼻子。
今年3月,厄瓜多尔的医生报告了一位75岁癫痫患者的病例,他口腔出现了螺旋蝇感染。该病例发现较晚,他在诊所就诊八小时后死亡,医生从他的牙龈、舌头、下唇和口腔顶部取出了300多只幼虫。
随着这些残忍的蝇在美国蔓延,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敦促在螺旋蝇蔓延区域的人们通过保持伤口清洁和覆盖、使用驱虫剂、穿着宽松衣物阻挡进入,以及避免在户外睡觉(尤其是白天)来预防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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