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信心社区浸信会教堂(FCBC)一位62岁牧师在经历长达27小时的复杂心脏直视手术后因多器官衰竭去世。
4月24日(星期五),验尸庭裁定余锡尊牧师的死亡属于医疗意外,接受了警方关于无犯罪行为的结论。
出席听证会的余牧师儿子在接受CNA采访时,对于是否考虑采取任何民事行动的问题拒绝置评。
余先生于2022年10月12日在伊丽莎白医院被宣告死亡。
死亡原因为心脏瓣膜疾病手术后的多器官衰竭。
4月27日(星期一)发布的一系列调查结果中,国家验尸官亚当·纳科达发现死亡具有"医源性"特征,因为死亡原因与手术相关。
"医源性"一词指由医生或外科医生无意诱导,或由医疗治疗或诊断程序引起的状况。
案件经过
余先生与妻子和儿子同住,患有多种慢性疾病,包括高血压、高胆固醇和轻度冠状动脉疾病。
与其分开居住的女儿作证说,父亲曾告诉家人,医生建议他考虑手术,因为他的心脏"略微扩大"。
2022年9月27日,余先生出现呼吸困难症状,被送往亚弗拉医院,因急性肺水肿(由肺部快速积液引起的危及生命的紧急情况)入院治疗。
余先生在亚弗拉医院接受治疗后出院,但被转诊至伊丽莎白医院进行早期二尖瓣修复或置换手术。
二尖瓣是心脏中的一种单向瓣膜,随每次心跳开合,确保富氧血液流向正确方向。余先生的瓣膜功能障碍导致"反流"或血液倒流。
在预定手术进行前,余先生于2022年10月4日入住伊丽莎白医院,当时他感到肋骨区域不适且呼吸困难。
黄云伟医生向余先生解释,二尖瓣反流导致了他的心力衰竭,需要进行二尖瓣修复或置换手术。
在讨论过程中,黄医生表示他向余先生说明了手术的风险和益处,包括中风、多器官衰竭和死亡等负面结果的风险"低于5%"。
余先生还被告知可以选择生物瓣或机械瓣。
手术于2022年10月7日下午2点开始,余先生接受全身麻醉,黄云伟医生由Sivathasan Cumarasawamy医生协助。
手术历时约27小时,过程中出现并发症。
起初,外科医生进行了二尖瓣修复和主动脉瓣置换。然而,修复并不成功,因为修复后的瓣膜仍有渗漏。
随后,外科医生改为进行二尖瓣置换,但他们已经完成的主动脉瓣置换阻碍了该操作。
2022年10月9日,余先生出现需要透析的肾衰竭。他的肝脏开始衰竭,随后发生多器官衰竭。
他于2022年10月12日上午去世。
调查官员向国家验尸官提交了此案,并进行了尸检。
余先生的心脏被发现"严重扩大"。
家属提出的问题
余先生的女儿表示,在进行血管造影前,黄医生"90%确信手术会顺利进行"。血管造影是一种X光检查,显示血液如何流经心脏动脉以识别阻塞。
结果出来后,黄医生表示他"97%确信",但提醒家人由于这是心脏直视手术,仍存在风险。
余先生的女儿表示,家人不认为黄医生在手术中存在疏忽。
然而,她表示,他们确实想知道,如果黄医生一开始就置换受影响的瓣膜,而不是先尝试修复二尖瓣,结果是否会不同。
余先生的女儿表示,家人想知道为什么手术耗时如此之长。
黄医生作证说存在"大量由凝血功能障碍引起的广泛出血",指的是一种凝血功能受损的血液疾病。
"我们花了三到四个小时才通过输血和凝血血液制品控制住出血,"他说。
他补充说,他尝试进行的二尖瓣修复"非常复杂",且未成功。
新加坡国立大学心脏中心高级顾问心脏外科医生Michael George Caleb被指定提供独立专家报告。
Caleb医生表示,在此案例中,手术的每个主要部分都遇到问题,需要重复或修改该步骤,从而延长了手术时间。
Caleb医生指出,该手术本应是常规的二尖瓣修复或置换,可能同时进行主动脉瓣置换。
"重要的是要认识到,每个'失误'(姑且称之为失误)都可能由任何外科医生经历,但在经验丰富的人手中不太可能发生,且在同一手术中全部发生的可能性更小,这增加了死亡的概率,"他说。
每一步可能出现的问题均不幸发生
Caleb医生指出,在这次手术中,每个可能出现问题的主要步骤确实都出了问题,这种情况非常不幸且不寻常。
纳科达先生指出,《验尸官法》明确规定,验尸官不得以确定任何刑事、民事或纪律责任的方式作出裁决。
"因此,在本案中,由我来判定黄医生和Sivathasan医生是否应该用生物瓣置换余先生的原生二尖瓣和主动脉瓣,而不是仅仅修复这些瓣膜,这是不恰当的,"纳科达先生说。
最终,尽管手术目标已达成——余先生的主动脉瓣和二尖瓣已被置换,但他发展为严重的多器官衰竭,导致死亡。
验尸官认定余先生已对程序给予知情同意,并了解其风险。
他裁定为医疗意外,并向余先生家属表示深切慰问。
2022年10月12日,FCBC在Facebook上发帖称,余先生自1986年教会成立起就一直在此服务,担任过各种角色。
这包括对教会企业通讯部门的牧养监督,以及在"生命之滴"献血活动等项目中的领导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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