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显示联邦安全指标不当惩罚医院实施挽救生命的中风手术
研究人员表示研究结果凸显了对保密的医师健康资源和治疗渠道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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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01月0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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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项新研究显示，一个广泛使用的联邦医院安全指标在应用于急诊中风护理时存在根本性缺陷，可能会产生不当激励，使医院不愿为最危重患者实施挽救生命的手术。
这项发表在《神经介入外科杂志》上的研究考察了患者安全指标04（PSI 04），这是由美国医疗保健研究与质量局（AHRQ）开发的"抢救失败"衡量标准，用于追踪手术患者在可治疗并发症后发生的死亡。该研究分析了2016年至2019年间全国住院样本中的73,580例中风取栓手术数据，以及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连续病例的详细审查。
研究指出，该指标适用于对相对健康的患者进行的择期手术，但不适用于血管内取栓术——一种针对入院时已病情危重的中风患者的紧急取出血栓的手术。
"该指标旨在识别可预防的死亡，但当应用于急诊中风护理时，它标记的是严重中风不可避免的并发症，而非手术本身的问题，"该研究的第一作者、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博士级执业护士梅丽莎·玛丽·赖德-德默博士表示，"意外后果是，为最危重患者提供优秀中风护理的医院可能显得安全记录不佳。"
当患者在手术后出现五种并发症之一（肺炎、血栓、败血症、休克/心脏骤停或胃肠道出血）并在医院内死亡时，PSI 04指标就会被触发。该指标被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以及"跃升小组"等有影响力的组织用于公共报告、医院质量评级和按绩效付费计划。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研究团队分析了全国数据和详细的病例审查，以评估该指标对中风护理的适用性。他们的发现包括：
- 全国范围内20.5%的中风取栓患者出现了PSI 04指标，这比其他17项患者安全指标的中位数（0.10%）高出一至三个数量级
- 中风手术的发生率远高于所有手术合并计算的14.3%发生率
- 在18项联邦患者安全指标中，所有手术的PSI 04指标事件率最高，表明该指标可能存在根本性问题
在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综合性中风中心，研究人员检查了2016年至2018年间被PSI 04指标标记的每一例取栓手术。由神经介入医生和神经科医生组成的专家小组审查了每个病例，发现：
- 所有患者死亡均与严重入院中风的并发症有关，而非取栓手术本身
- 尽管取栓手术仅占神经外科手术的1.5%，却占神经外科PSI 04指标的7.2%
- 没有任何一例代表实际可预防的安全问题
研究作者发现，当将该指标应用于中风取栓术时，存在两个关键缺陷：
- 该指标追踪的并发症是严重中风本身的常见后果，而非手术导致。入院时患有大面积中风的患者无论接受何种治疗，都面临肺炎、血栓和其他并发症的高风险。
- 中风患者在手术前已处于危重状态，这与接受择期手术的患者不同。即使出现并发症，这些病情危重的患者也比相对健康的手术患者生存能力低得多。
"我们实际上是在惩罚那些试图拯救已经因中风濒临死亡患者的医院，"赖德-德默博士表示，"这些手术为受严重影响的患者提供了生存或功能恢复的唯一机会，但当前指标使医院看起来像是在提供劣质护理。"
意外后果
研究人员警告，不适当的安全指标可能产生有害的激励。先前研究表明，外科死亡率的公开报告导致一些心脏外科医生挑选更健康的患者以保护其绩效评级，限制了最需要护理的危重患者的治疗机会。
"有真正的担忧是，医院可能被劝阻不对最严重中风患者进行取栓术，或者拥有大量危重患者治疗量的中风中心可能在质量评级和报销方面受到不公平惩罚，"该研究的资深作者、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疗中心神经病学系临床研究副主席兼卡罗尔和詹姆斯·柯林斯讲席教授杰弗里·萨弗博士表示。
随着近期临床试验将取栓术扩展到患有更大面积中风的患者（即使进行干预，这些患者的死亡率仍然很高，但比不干预要低），这一问题变得更为紧迫。
前进之路
美国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服务中心已提议修改PSI 04指标，排除以中风等急性病症为主要入院原因的患者，计划于2027财年实施。
在萨弗博士看来，这一修订解决了重要的缺陷。
"从临床角度看，这一修订是合理的，"萨弗博士表示，"当前指标无法识别中风护理中可预防的事件，有可能误导公众对医院质量的认识，同时创造可能损害最危重患者的激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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