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膀胱癌治疗变得日益复杂，生物标志物和新型疗法有望在指导下一代治疗中发挥决定性作用。在本次膀胱癌意识月问答的第二部分（参见第一部分），西北大学费恩伯格医学院的宋江（Song Jiang），医学博士、哲学博士，探讨了循环肿瘤DNA（ctDNA）和尿肿瘤DNA（utDNA）等工具如何帮助优化患者选择，特别是在膀胱保留策略方面。
他讨论了这些标志物如何为辅助治疗决策提供依据，以及如何安全避免特定患者的过度治疗。宋江还强调了抗体药物偶联物、靶向疗法和免疫治疗组合在晚期疾病中日益显著的影响，以及多学科协作在优化治疗效果方面的前景。展望未来，生物标志物驱动策略与创新疗法的整合标志着向更精准、个体化治疗的转变，不仅旨在提高生存率，还注重保持生活质量。
《泌尿科时报》：您认为ctDNA和utDNA等生物标志物在选择肌肉浸润性膀胱癌潜在膀胱保留策略患者方面有多重要？
宋江：非常重要。进行这些试验的研究人员有远见地将这些生物标志物作为可能的预测工具纳入考虑。CheckMate 274（NCT02632409）——辅助治疗试验——已表明ctDNA对隐匿性转移性疾病具有高度预测性。那些从辅助治疗中获益最多的患者正是ctDNA阳性的患者。在围手术期空间中，继续关注并监测这些患者的ctDNA将非常重要。NIAGARA试验（使用吉西他滨、顺铂和度伐利尤单抗[Imfinzi]）已表明utDNA是病理[完全缓解]的预测因子。utDNA阴性反映了局部治疗反应。这将是一个强大的工具。
关于膀胱保留，对于那些生物标志物阴性的患者，即ctDNA阴性和utDNA阴性的患者，他们表现出良好的反应，且转移性疾病发生率极低。在膀胱保留试验中，这是一个良好反应的预测指标。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患者在新辅助治疗和确定性局部治疗后双重阴性，他们是否需要辅助治疗？另一个问题是，如果在新辅助治疗后，您的生物标志物完全阴性，是否使您更适合作为仅进行监测的候选者？这些问题目前尚未有明确答案，但已有试验正在进行，将在不久的将来解答这些问题。这是值得关注的内容，我们对此非常期待。
《泌尿科时报》：抗体药物偶联物、靶向疗法和新型免疫治疗组合正在扩大晚期疾病的治疗选择。您认为哪些新兴方法将在未来几年对该领域产生最大影响？
宋江：从科学角度和生物学角度来看，抗体药物偶联物的持续研究令人振奋。研究人员正在创建针对各种不同靶抗原的双价抗体，携带不同的细胞毒性有效载荷。我认为这带来了一个真正令人兴奋的可能性领域。许多聪明的科学家正在利用免疫学和T细胞受体生物学，并将它们与基于分子表型的靶向治疗相结合。这些药物的联合使用将在晚期膀胱癌治疗中产生显著影响。这是我的直觉；这项技术很酷，我认为它将创造出我们在其他疾病中看到的许多不同途径。在结直肠癌和黑色素瘤中，他们正在充分利用这些不同的抗体药物偶联物组合来治疗疾病。
《泌尿科时报》：什么最让您对膀胱癌治疗的未来感到乐观？您希望在未来十年看到哪些进展？
宋江：总体而言，我认为该领域正在朝着保留更多膀胱和保留更多功能性膀胱的方向发展。这实际上是膀胱癌治疗的未来，以及利用生物标志物实现风险适应性干预方法，包括放射治疗或手术。目标是能够像在前列腺癌中使用PSA（前列腺特异性抗原）那样使用ctDNA或utDNA。这在未来将非常令人兴奋。
从非肌肉浸润性膀胱癌的角度来看，我在住院医师培训期间的导师尤金·皮特扎克（Eugene Pietzak），医学博士，曾在我刚开始与他一起工作时评论说，他希望我们不再使用BCG——它将成为过时的疗法。这可能是下一个发展，即BCG单药治疗将变得过时，我们将拥有更多货架稳定的药物，这些药物不易受短缺影响，并且对NMIBC患者的疗效相等或更好。
《泌尿科时报》：您还有其他想补充的内容吗？
宋江：膀胱癌需要多学科治疗。我引以为豪并在我实践中看到的是，与医学肿瘤学家和放射肿瘤学家的多学科沟通量比我甚至在培训中意识到的还要多。这在现代医学中至关重要。我们不孤立工作。与不同领域的同事沟通将非常重要，尤其是在膀胱癌这样复杂的疾病过程中。
其次，我想重申，看到基础科学和转化研究如何在临床环境中变得如此富有成果，这确实很酷。能够改造BCG、T细胞受体和免疫治疗药物，使它们更具针对性并减少脱靶效应，这证明了我们在科学上的投入。
参考文献
Galsky MD, Gschwend JE, Milowsky MI, 等. 辅助尼伏鲁单抗与安慰剂治疗高风险肌肉浸润性尿路上皮癌：CheckMate 274五年疗效和ctDNA结果. 《肿瘤学年鉴》. 2026年1月;37(1):69-78. doi:10.1016/j.annonc.2025.09.139
Van Der Heijden MS, Galsky MD, Joshi R, 等. 接受NIAGARA围手术期度伐利尤单抗（D）治疗的肌肉浸润性膀胱癌（MIBC）患者的尿肿瘤DNA（utDNA）和循环肿瘤DNA（ctDNA）. 《临床肿瘤学杂志》. 2026;44(7). doi:10.1200/JCO.2026.44.7_suppl.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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