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带来了关于持续性疾病两种视角:长新冠的个人体验,以及慢性疾病康复的临床与研究经验。
这两种视角教会了我们同样的道理:当症状真实存在、导致残疾且难以解释时,患者需要的不仅仅是"检查结果正常"的安慰。他们需要被相信,需要经过仔细评估,并获得理解身体正在发生什么的方法。
我们中的一位,莎拉简,对此有亲身体会。在患上长新冠之前,她身体健康、充满活力。作为健康与体育活动教授,她的生活致力于帮助人们理解并改善健康。
然后她病倒了。
两年间,她几乎无法正常生活。病情最严重时,她连站立几分钟都做不到。日常生活被严重而可怕的症状所限制。像许多患有长新冠、肌痛性脑脊髓炎/慢性疲劳综合征(常简称为ME/CFS)、慢性疼痛和其他持续性疾病的人一样,她四处寻找答案。她做了扫描、检查和咨询。结果一次次显示正常,但症状依然存在。
这种不匹配可能带来毁灭性打击。当身体感觉仿佛在大声呼救时,正常的检查结果带来的不是安慰,而是被抛弃感。医学越难以解释症状,患者就越担心不被相信。
神经系统教育
几十年来,患有难以理解疾病的患者一直被告知他们的症状"都在脑子里"。这种说法造成了巨大伤害。它被用来否定真实且致残的疼痛、疲劳、头晕、呼吸困难、虚弱、感官敏感和认知症状。
但现代科学要求我们更仔细思考。神经系统是身体的一部分。大脑是一个物理器官。它与免疫系统、激素、呼吸、心血管控制、疼痛处理和应激反应相互作用。当我们谈论神经系统时,我们谈论的是生物学。
这对长新冠相关,因为一些人出现涉及自主神经系统的症状。自主神经系统调节心率、血压、呼吸、消化和出汗等功能。当其工作不正常时,人们可能会经历头晕、心悸、呼吸困难、昏厥、运动不耐受和脑雾。
长新冠和ME/CFS是复杂多样的病症。有些人可能有器官损伤、自主神经功能障碍、免疫变化或运动后不适(即使进行极轻微的体力或脑力活动后症状也会恶化)。身体中其他原因和过程仍在调查中。当症状新出现、变化或严重时,医学评估仍然至关重要。
在更广泛的图景中,神经系统调节可能是某些人康复的一部分。在疾病、受伤或长期身体压力后,检测威胁并保护我们的系统可能会变得更加敏感。原始危险过去或减少后,身体可能仍保持高度警惕。
理解这一点的一种方式是想象家庭报警系统。校准良好的警报会对真实入侵者做出反应。过度敏感的警报会在风吹动树枝碰到窗户时响起。声音是真实的。痛苦是真实的。问题是阈值。
对莎拉简来说,这有所帮助。这并没有让她的症状变得不真实,而是让它们不那么可怕。她不再孤立地对抗每个症状,而是开始理解身体的保护系统如何促成整体症状模式。她可以与身体的极限合作,而不是对抗它们。
这种理解是"Second Arrow:转化长新冠"项目的核心,这是我们开发的支持持续症状患者项目的中心理念。在一项早期小型研究中,参与者学习了大脑和神经系统如何导致持续症状,并获得了管理长新冠日常生活的实用工具。
参与者描述了生活在无法解释且医学尚未解释的症状中的压力。他们还描述了获得一个认真对待其症状同时提供实用前进方法的框架所带来的宽慰。一位参与者表示,该课程"给了我们希望"并"向我们展示了一条路径"。
对生活在持续症状中的人来说,希望不是小事。但它必须是诚实的希望:没有治愈承诺,不暗示康复取决于积极思考,只是一种谨慎的方式,让疾病感觉不那么可怕,不那么难以忍受。
这种方法不是治愈方法。它不能替代医学检查、诊断、活动节制、药物、社会支持或专业护理。绝不能用来告诉人们强行克服症状。对于有运动后不适的人,做太多会使症状恶化,有时非常严重。任何康复方法都必须尊重个人的能量限制。
然而,谨慎使用,神经系统教育可以成为一种康复工具。康复可能涉及基于身体的方法,如呼吸、放松、活动节制、休息、症状监测和谨慎耐受的运动。它也可能涉及通过注意力、解释、恐惧、规划和信心起作用的策略。这些方法认识到,思想、情绪、免疫反应、疼痛通路和身体症状是一个生物系统的一部分。
不只是在你的脑子里
当解释涉及大脑或神经系统时,患者谨慎是正确的。太多人被dismissed、不相信或被告知通过锻炼摆脱疾病。
但完全拒绝脑-体科学会让患者得不到良好服务。神经系统是身体的一部分。它可能受伤、敏感化、超负荷,在某些情况下,可以支持其改变。
持续症状是真实的、生物学的,常常导致残疾。对一些人来说,理解神经系统可以提供管理症状和提高生活质量的实用途径。
患有长新冠、ME/CFS和其他持续性疾病的人不需要再争论他们的疾病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他们需要仔细评估、尊重、支持、研究和诚实地面对不确定性的治疗方法。
最重要的是,他们需要在检查结果正常时不放弃的医疗保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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