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制药公司在药品营销方面具有显著优势,但往往将高风险的早期创新业务外包给小型生物科技公司。这是因为在超大型组织中实现创造力和突破性创新极为困难——流程繁杂且许多环节本身就不够清晰。相比之下,小型生物科技公司虽然员工数量较少,但团队高度专业化且动机强烈,这种动力源于成功研发重磅药物的可能性以及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后的巨大收益。
然而,以下数据揭示了创新成功的严峻现实:根据行业组织innovation.org宣传册第3页显示,从最初筛选的5,000至10,000种化合物中最终获批一款新药需要9至15年时间。制药科学家在实验室耗费20年参与研发流程却"从未见证任何产品上市"的情况并不罕见。
在药品营销端,"重磅药物"(年销售额超10亿美元的药品)常被提及,但目前全球仅存在125种此类药物,且它们同样面临专利到期后的"专利悬崖"危机——当专利保护结束,廉价仿制药将迅速抢占大部分市场。例如,辉瑞公司的胆固醇重磅药物立普妥(Lipitor)在专利到期首月销售额即暴跌42%。
格拉博夫斯基和弗农(Grabowski and Vernon)1990年的研究进一步表明,在成功上市的处方药中,80%(即五分之四)在扣除研发成本后年销售额不足2.5亿美元。换言之,这125种重磅药物背后,是大量经历完整研发磨难却销量低迷的药物构成的漫长尾部。
因此,大型制药公司将早期研发外包给生物科技公司,并通过建立多重联盟确保构建厚实的研发管线,这种策略具有充分合理性。通过这种方式,制药企业能够将资源与流程集中于创新后期的关键环节,如临床试验与市场营销。这些工作更适合通过大型组织的标准化流程高效完成,而突破性创意的初始构想环节,恰是小型生物科技公司更擅长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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