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寻常的就医体验。
在北威尔健康机构（Northwell Health）全新设立的医疗设施中，患者被允许在医学研究名义下，如同兄弟会派对般的高度兴奋状态下使用致幻蘑菇、MDMA和大麻，同时观看体育赛事并大快朵颐薯片。
“我们正在研究能产生四至六小时致幻效果的全剂量药物，”位于曼哈塞特（Manhasset）的费因斯坦家族人类神经精神药理学实验室主任内哈尔·瓦德汉（Nehal Vadhan）向《纽约邮报》表示，该研究旨在治疗精神分裂症和社交焦虑症等疾病。
“对于大麻，我们要求受试者一次性全部摄入，而非整天零星吸食。这样他们能立即获得强烈效果，我们也能观测到显著的生理反应。”
北威尔的研究聚焦于“自然主义”环境设计：一处模拟客厅的舒适空间供患者使用大麻，另一处则打造真实酒吧场景供患者饮酒——配备高清电视播放体育集锦、无限量供应零食及酒水。
“他们需要回答问题，汇报情绪状态，”瓦德汉解释道，参与者需每周四天到场，两次实验间安排休息日，“但也有放松时段，人们可以享受当下。”
争分夺秒
瓦德汉计划对精神病院及北威尔其他中心的现有患者开展多项实验，观测酒精行为效应及药物潜在医疗价值。
“我们有项研究测试全剂量裸盖菇素（致幻蘑菇主要成分）对社交焦虑症的疗效，”他说，“另有一项研究则评估MDMA用于治疗精神分裂症阴性症状的安全性与耐受性。”
在毗邻的扎克山麓医院（Zucker Hillside Hospital）新成立的迷幻剂研究与治疗中心，临床氯胺酮研究也已启动。该中心位于拿骚-皇后区交界处，正是费因斯坦项目实施地。
中心特设两间监测室，针对不同药物使用者优化环境舒适度：致幻剂体验室采用蓝色氛围照明，大麻室则使用绿色灯光。两间房均配备舒适座椅、古典音乐、电视舒缓画面及VR头显，可呈现宁静虚拟场景。
通常有两名治疗师进入房间提供“引导”。瓦德汉强调：“他们提供情感支持，引导患者聚焦实验主题，但目标并非全程舒适——若无些许不适，改变便无从发生，你必须直面构成疾病的根源问题。”
即便出现不良致幻体验，反应也通常温和。“更多是昏睡、异常兴奋或言语含糊，”他说，“极少见到攻击性或愤怒情绪。”
医疗团队通过单向玻璃及监控系统匿名观测患者状态，环境类似警方审讯室后方观察区。酒吧设于山麓医院地下室，配备单向滑窗，心理团队可随时补充啤酒、葡萄酒或烈酒。酒精实验参与者每日需饮用3-5杯酒。
“我们主要评估自然环境中人们对酒精的渴求度及实际生理效应，”他说，“饮酒后可能要求他们记忆数字串、进行加法运算，或在电脑屏幕上完成选择任务。”
酒吧区域灯光可调，配有高脚凳及本地酒吧捐赠的招牌，电视播放体育集锦并供应薯片。隔壁还设驾驶模拟器，用于测试受试者在酒精或大麻影响下通过施工路段或拥堵车流的驾驶能力——如同“侠盗猎车手”游戏场景。
“我们能分析加速、制动等行为，尤其有经验的酒精与大麻使用者常学会代偿，”瓦德汉解释道。但测试者严禁自行驾车往返实验点，“即便离开时仍有微醺感，也不会造成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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