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介苗通常在结核病高发国家用于婴儿接种,现在也正在被测试作为治疗糖尿病、阿尔茨海默病和其他疾病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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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II期临床试验的结果,这款百年历史的结核病疫苗有助于调节特定类型糖尿病患者的血糖水平,使他们能够减少胰岛素使用。这一发现支持了一个曾经备受争议的假设:使用活的但弱化的病原体制成的疫苗不仅可以预防目标疾病,还可以预防其他非目标疾病。
这种试验疫苗——以两位研发者名字命名的卡介苗(Bacillus Calmette–Guérin,BCG)——源自导致牛结核病的细菌的弱化形式。在20世纪20年代,研究发现这种疫苗不仅能保护儿童免受结核病侵害,还能保护他们免受其他致命感染,从而降低了儿童死亡率。时至今日,它已获得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FDA)批准用于治疗膀胱癌,甚至正在被研究用于治疗阿尔茨海默病等疾病。领导这项糖尿病试验的波士顿麻省总医院医学研究员Denise Faustman表示,其更广泛的益处"不再是一个巧合"。
Faustman于6月7日在路易斯安那州新奥尔良举行的美国糖尿病协会会议上公布了这些结果,展示了卡介苗的又一能力:它有助于调节自身免疫性糖尿病患者的血糖水平。患有这些疾病(包括1型糖尿病)的人的免疫系统会攻击胰腺中产生胰岛素的β细胞。
Faustman及其同事研究了两组人群:患有"青少年发病"型1型糖尿病(在21岁或更年轻时开始发病)的人,以及患有成人隐匿性自身免疫性糖尿病(LADA,通常在30岁及以上发病)的人。在这两组人群中,卡介苗都显著减少了胰岛素的使用。
Faustman表示:"这让你对糖尿病患者有了全新的思考方式,可以在不需要新设备或新机器的情况下获得良好的血糖控制。"
追寻答案
卡介苗可能有助于治疗糖尿病的一些最早有力线索来自小鼠研究。其中一项1990年报道的研究表明,卡介苗可以预防或抑制那些被培育出易患该疾病的小鼠的1型糖尿病。
Faustman及其同事在试验中招募了95名LADA患者;其中68人接受了为期五年的六次卡介苗注射,其他人则接受了安慰剂注射。卡介苗并未明显降低血糖水平,但在试验期间,它确实将胰岛素使用量平均减少了近3%。重要的是,安慰剂组的胰岛素使用量在同一时期平均增加了22%。这表明疫苗对免疫系统的刺激以某种方式保护了LADA患者的β细胞,防止它们像安慰剂组患者那样迅速恶化。
瑞典隆德大学的糖尿病研究员Åke Lernmark表示:"这项研究的重要性在于,他们证明了通过用疫苗激活免疫系统,他们能够下调自身免疫反应。"
荷兰奈梅亨拉德堡德大学的免疫学家Mihai Netea表示:"LADA的数据与那些早期[小鼠]研究非常吻合。我发现这非常令人兴奋和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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