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医学杂志(BMJ)一项涵盖近一个世纪人类证据的广泛回顾研究发现，铝佐剂疫苗与严重系统性疾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联，同时确认罕见的局部结节仍是主要记录在案的反应。
《疫苗中的铝佐剂及其潜在健康影响：系统性回顾》。图片来源：Papzi555 / Shutterstock
在近期发表于《英国医学杂志》的一项系统性回顾研究中，研究人员对铝佐剂疫苗潜在健康影响和严重健康结局的人类证据进行了批判性评估。
回顾分析不支持佐剂疫苗与慢性神经发育障碍、呼吸系统疾病或自身免疫疾病之间存在因果关联。虽然研究发现局部迟发型超敏反应发生在不到1%的接种者中，但其研究结果支持铝佐剂的安全性证据基础及其在免疫规划中的持续使用。
铝佐剂疫苗安全性背景
自Glenny及其同事(1926年)引入以来，铝盐(Al-salts)——通常配制为无定形羟基磷酸铝硫酸盐(AAHS)、磷酸铝(AlPO₄)或氢氧化铝(Al(OH)₃)——已成为全球使用最广泛的疫苗佐剂。
机制研究表明，这些盐能增强免疫反应，从而减少抗原剂量和获得保护性免疫所需的总接种次数。然而，尽管已有近一个世纪的上市后监测，关于铝盐长期系统性影响的问题和争论在科学讨论和公共场合中一直存在。
此前关于该主题的回顾研究强调，这些担忧主要源于方法学有限的文献，包括个案报告(通常不完整)以及缺乏直接向人体生理转化保真度的临床前动物模型。
系统性回顾方法与证据评估
本系统性回顾旨在通过整合先前文献，提供跨多种研究设计和结果的铝盐长期系统性影响的人源证据，以解决这些差异并支持基于证据的决策制定和公共卫生沟通。该回顾遵循系统性回顾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项目(PRISMA 2020)指南。
该回顾采用定制关键词搜索策略(即Medline(Ovid)策略)，从六个主要科学数据库和三个临床试验注册库中检索相关数据，截止至2025年11月。潜在出版物先由AI辅助筛选工具"otto-SR"筛选，再由人类评审员进行人工审核。
最终回顾数据集包含59项研究：37项病例系列、11项随机对照试验(RCTs)、9项队列研究和2项生态学研究。研究质量使用先前验证的工具进行评估，特别是RCTs使用RoB 2.0，非随机研究使用ROBINS-I，病例系列使用改良工具。证据确定性(包括偏倚风险、一致性和总体精确性)使用推荐分级的评估、制定与评价(GRADE)框架进行评估和分类。
该回顾考察了包括神经发育障碍、自身免疫疾病、慢性呼吸系统疾病以及局部反应性指标(如持续性结节和肉芽肿)在内的结局。
神经发育和慢性疾病研究发现
本系统性回顾一致不支持铝佐剂疫苗与慢性或严重健康结局之间存在因果关联。
一项全国性丹麦队列研究(n=1,224,176名儿童)的神经发育数据发现，生命前两年接种疫苗所累积的铝暴露与神经发育障碍风险增加无关。具体而言，对于自闭症谱系障碍(ASD)，校正后风险比(aHR)为0.93(95%置信区间[CI]0.89至0.97)。
该研究发现发病率为每10万人年141例。此外，研究未发现剂量-反应关联的证据，突显了疫苗来源铝盐在年轻群体中的安全性。
同样，丹麦队列中的哮喘风险评估得出校正后风险比为0.96(95%置信区间0.94至0.98)。虽然一项美国队列研究(n=326,991名儿童)报告了湿疹儿童和非湿疹儿童中的轻度关联(aHR 1.26，95%置信区间1.07至1.49有湿疹；aHR 1.19，95%置信区间1.14至1.25无湿疹)，但在仅限母乳喂养或完全接种婴儿的分析中，这种关联在统计学上并未持续存在，表明原始研究中存在残余混杂因素。
此外，一项日本随机对照试验(1,040名女性)发现，在四年期间新发慢性疾病的发生没有差异(佐剂组1.2% vs. 无铝组1.5%)，表明铝佐剂疫苗接种与这些人群中新增慢性疾病发生率增加无关。
局部反应和MMF证据
回顾中唯一一致可重复的关联是罕见的局部反应报告。一项大型瑞典研究报告了0.98%的持续性瘙痒结节发生率。在这些病例中，80.6%的斑贴试验对铝呈阳性，暗示迟发型超敏反应机制。
此外，研究发现有患病兄弟姐妹的风险比率为46.15(95%置信区间33.67至63.26)，表明家族易感性是这些超敏反应的重要预测因素。尽管这些反应是局部的且非进展性的，但可能持续时间长且伴有瘙痒，随访显示大多数儿童的敏感性和症状会逐渐减轻。
最后，在调查巨噬细胞性肌筋膜炎(MMF)数据集时，回顾发现，尽管在130名因肌肉骨骼疼痛接受活检的患者中，32.3%的患者在组织学上可检测到MMF病变，但有病变和无病变患者之前的铝注射次数相似(3.2±1.5 vs. 2.7±1.2)，没有提供与系统性症状存在因果关联的可信证据。
铝佐剂安全性结论
本系统性回顾强调，当前基于高确定性随机对照试验和大型纵向队列的证据基础，不支持铝佐剂疫苗与严重系统性疾病之间存在因果关联。
这些数据强化了现有免疫规划的安全性证据基础，同时强调需要继续开展高质量的初级研究，以解决人类对罕见或延迟性结局理解中持续存在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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