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显示肠道微生物组可能影响某些癌症治疗的效果。
科学记者
2026年2月3日
|更新于美国中部时间上午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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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排泄物可能是另一个人抗击癌症的新希望。这个想法听起来可能有些牵强，但它在癌症治疗领域正逐渐获得关注。研究人员正在测试粪便微生物群移植作为一种改变肠道微生物的方法。这可能有助于提高免疫疗法等治疗的效果，特别是对那些难以治疗的癌症。这些粪便微生物群还可能为更多患者带来更持久的治疗效果。以下是关于粪便微生物群移植的工作原理、癌症研究迄今的发现以及随着临床试验的扩大患者如何参与的关键信息。
什么是粪便移植？
顾名思义，粪便微生物群移植是将经过严格筛选的健康捐赠者的肠道微生物引入患者的胃肠道。这种方法最常通过结肠镜进行，但也可以通过鼻胃管将微生物送入胃部。最近，有些移植甚至以可吞服的胶囊形式进行。
德克萨斯大学西南医学中心(UT Southwestern Medical Center)的儿科血液肿瘤学家安德鲁·科(Andrew Koh)博士表示，将粪便作为药物的想法并不新鲜。据2012年发表在《美国胃肠病学杂志》(The American Journal of Gastroenterology)上的一封致编辑的信件称，四世纪中国的文献记载了一种名为"黄汤"的粪便混合物，用于治疗严重腹泻和食物中毒，当时被认为是一种"医疗治愈"方法。现代先驱在1958年进入西方医学领域，当时医生使用粪便灌肠成功治疗了四名患有假膜性结肠炎(pseudomembranous colitis)的患者，这是一种常与艰难梭菌(clostridium difficile)相关的严重肠道炎症。
如今，科学家们对粪便微生物群移植如何发挥作用及其原理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在过去的20年里，人们开始认识到肠道微生物组似乎参与了众多不同的生理过程，其中最主要的两个方面是免疫系统和新陈代谢，"德克萨斯大学西南医学中心(UT Southwestern Medical Center)研究肠道微生物组的儿科血液肿瘤学家安德鲁·科(Andrew Koh)博士说。
科博士解释说，肠道微生物有助于训练免疫系统识别并快速应对真正的威胁，如病原体或癌细胞。同时，它们帮助控制这种反应，降低免疫系统对无害微生物或自身组织过度反应的风险，而这种过度反应可能会引发自身免疫疾病。
粪便移植如何帮助治疗癌症？
自2013年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研究表明粪便微生物群移植对复发性艰难梭菌(C. diff)感染患者非常有效以来，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已批准该治疗用于此用途。（根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enters for Disease Control and Prevention)的数据，这种细菌感染每年在美国导致近50万例疾病和约29,300人死亡。）
德克萨斯大学MD安德森癌症中心(University of Texas M.D. Anderson Cancer Center)的外科肿瘤学家詹妮弗·瓦戈(Jennifer Wargo)博士表示，在癌症治疗中，粪便微生物群移植正被用于治疗一些因免疫疗法而出现胃肠道副作用的患者。但瓦戈等研究人员正在研究这种程序是否能提高免疫疗法的效果，免疫疗法帮助人体免疫系统发现并杀死癌细胞。
瓦戈表示，在过去几年中，研究表明一些癌症患者的肠道微生物群落多样性较低、平衡性较差。这种紊乱通常被称为菌群失调(dysbiosis)，可能由多种原因引起，包括饮食、抗生素使用甚至身体活动水平。但迄今为止的研究表明，通过粪便微生物群移植恢复微生物组可能改善某些患者对免疫疗法的反应，进而改善他们的长期治疗效果。
在2021年的一项研究中，瓦戈和她的同事对10名晚期黑色素瘤患者进行了粪便微生物群移植，这些患者的癌症已停止对免疫疗法产生反应。三名患者有反应：两人部分反应，意味着肿瘤缩小；一人完全反应，治疗后未检测到癌症。
最近，一项加拿大研究报道称，在患者开始接受肺癌或黑色素瘤免疫疗法之前给予粪便微生物群移植与更高的治疗反应率相关。在这项试验中，接受移植的黑色素瘤患者有75%对治疗有反应，而单独使用免疫疗法通常的反应率为50%至58%。
您或您的亲人如何参与
粪便微生物群移植正在美国和德州癌症仍然普遍的情况下进行研究。据德克萨斯州卫生服务部(Texas Department of State Health Services)称，预计2025年在"孤星之州"(Lone Star State)将诊断出超过148,000例新癌症病例，包括超过72,000例女性癌症和超过76,000例男性癌症。
对于对粪便微生物群移植感兴趣的患者，科和瓦戈建议与您的肿瘤科医生讨论。此外，您可以搜索相关网站，查看德克萨斯州正在招募受试者的研究项目。
移植他人粪便存在一定风险，包括虽小但确实存在的传播有害病原体的风险。瓦戈警告不要尝试自行进行粪便移植。
"对于癌症患者，我们非常关注安全性，"她说。"我们不希望人们自行进行粪便移植。他们首先需要与治疗团队合作。"
米里亚姆·福齐亚(Miriam Fauzia)是《达拉斯晨报》(The Dallas Morning News)的科学报道研究员。她的研究员职位由德克萨斯大学达拉斯分校(University of Texas at Dallas)支持。该报对所有编辑决定负责。
作者：米里亚姆·福齐亚(Miriam Fauzia)
米里亚姆此前曾为《今日美国》(USA Today)、《每日野兽》(The Daily Beast)、《逆》(Inverse)、《纽约时报》(The New York Times)等媒体撰稿。她拥有牛津大学(University of Oxford)的免疫学硕士学位和波士顿大学(Boston University)的新闻学硕士学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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