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机分配激素疗法与阿尔茨海默病病理血浆生物标志物变化的关系：妇女健康倡议记忆研究
摘要
目前对绝经后妇女激素疗法与阿尔茨海默病病理之间的关联了解有限。本研究在妇女健康倡议记忆研究中，考察了随机分配激素疗法与阿尔茨海默病病理血浆生物标志物变化的关联。在平均15年的随访中，单独雌激素与安慰剂组之间、雌激素加孕激素与安慰剂组之间，生物标志物(p-tau217、p-tau181、Aβ42:Aβ40、GFAP和NfL)的变化率均无显著差异。这些无显著关联的结果既不支持激素疗法对血浆阿尔茨海默病生物标志物的长期变化具有保护作用，也不支持其具有损害作用。
临床试验编号： NCT00685009
关键词
激素疗法、妇女健康、绝经、p-tau217、血浆生物标志物、痴呆、阿尔茨海默病、胶质纤维酸性蛋白、神经丝轻链
1. 引言
目前越来越多的研究关注绝经后妇女激素疗法(HT)与阿尔茨海默病(AD)病理之间的关系。关于HT与AD血液生物标志物(BBMs)长期变化之间关联的研究有限，而这些生物标志物在检测AD病理方面具有良好的诊断准确性。在本研究中，我们对妇女健康倡议记忆研究(WHIMS)进行了二次分析，考察了随机分配HT与安慰剂对15年AD BBMs变化的影响。
2. 方法
WHIMS在1996-1999年间从美国39个临床中心招募了7479名认知功能正常的65-79岁绝经后妇女。妇女参与了两项HT试验中的一项。对于已切除子宫的妇女，随机分配口服0.625毫克/天的结合雌激素(CEE)与安慰剂(单独雌激素vs安慰剂)；对于保留子宫的妇女，随机分配CEE联合2.5毫克/天的醋酸甲羟孕酮与安慰剂(雌激素加孕激素vs安慰剂)。这两项试验分别于2004年和2002年停止，但随访继续进行。分析样本包括在入组时和2012-2013年第二个时间点进行了BBM测量的妇女。所有参与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弗雷德·哈钦森癌症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IRB #3467)。WHIMS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0685009)。
空腹血样在基线和2012-2013年采集。样本经过处理，在-70°C冷冻，并运送到马里兰州罗克维尔由Fisher Bioservices维护的样本库。BBMs于2024年在明尼苏达大学高级研究和诊断实验室测量。样本用干冰运送到实验室。
我们考察了AD特异性病理的BBMs（淀粉样β42[Aβ42]与Aβ40的比值、苏氨酸217[p-tau217]和181[p-tau181]位磷酸化tau蛋白）、神经元损伤（神经丝轻链[NfL]）和神经炎症（胶质纤维酸性蛋白[GFAP]）。使用Simoa Human Neurology 4-Plex E平台测量Aβ40、Aβ42、NfL和GFAP水平。p-tau181使用Simoa p-tau181 version 2检测法测量。p-tau217使用ALZpath Simoa pTau-217 version 2检测法测量。
BBMs经过log₂转换和标准化。我们使用具有随机截距和斜率以及非结构协方差矩阵的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来估计HT与安慰剂组之间BBMs的变化率。分析包括具有基线和/或纵向BBM数据的完整样本。我们预先确定分别考察两项试验，因为它们与痴呆风险的关联程度不同。模型包括HT治疗组、时间以及治疗分配与时间的交互作用。模型调整了基于血清肌酐的估计肾小球滤过率(eGFR)，并加权以考虑生物标志物抽样设计。额外的在治疗组间存在差异的协变量未包括在内，因为它们并未改变研究结果。
分析使用R 4.4.3进行。检验为双侧。统计学显著性定义为95%置信区间不跨越1。
3. 结果
我们研究了2784名具有基线BBM测量数据的妇女，其中包括967名在第二次就诊时（平均15.1年，SD 0.6）进行了测量的妇女。入组时妇女的平均年龄为69.9岁（SD 3.8），第二次就诊时为84.2岁（SD 3.4）。样本包括0.6%的美洲原住民/阿拉斯加原住民、4.7%的亚裔、18.5%的非裔、2.8%的多族裔、0.3%的夏威夷原住民/其他太平洋岛民、73.1%的白人和7.3%的西班牙裔/拉丁裔。
在雌激素加孕激素试验样本中，基线特征平衡良好。在单独雌激素试验样本中，治疗组在糖尿病、高血压和高密度脂蛋白胆固醇方面存在差异，但其他方面平衡良好。
所有治疗组的AD BBMs（除AB42:AB40外）均随时间增加。然而，单独雌激素与安慰剂组之间、雌激素加孕激素与安慰剂组之间的变化率均无显著差异（图1）。
4. 讨论
我们发现，在15年的随访中，与AD相关的BBMs显示病理增加，但HT治疗组与安慰剂组之间的变化率没有差异。我们观察到的BBMs随时间的变化与先前的一项报告一致，该报告显示BBMs的变化率因遗传（APOE ε4）和临床（高血压、糖尿病）AD风险因素而异。我们的研究结果表明，随机分配HT与安慰剂既没有加速也没有减缓AD BBMs的变化。
本研究的优势包括大样本、多样性样本；考察了随机分配HT与安慰剂；以及在相隔平均15年的两个时间点获得了BBM数据。局限性包括WHI HT配方可能无法推广到当前使用较低剂量、透皮制剂或微粉化孕酮的方案。尚不清楚研究结果是否适用于更早绝经期开始的HT。选择偏倚可能影响了我们的研究结果，鉴于我们考察的是存活、能够并愿意提供两次血液测量的样本；然而，我们的分析经过加权以考虑样本选择，以保持对所有WHIMS参与者的可推广性。我们仅在两个时间点考察了BBM变化，无法考察随时间的纵向轨迹。长期随访中由于其他风险因素导致的生物标志物变化可能限制了我们检测治疗组间细微差异的能力，这可能使研究结果向零衰减。在我们的生物标志物样本中，HT与轻度认知障碍/痴呆发生率的关联相对于原始WHIMS试验有所减弱且不显著；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与BBMs的关联为阴性。此外，两项试验均因安全性问题提前终止，且随着时间推移HT使用的依从性下降，这可能导致多年后测量的BBMs变化不受HT影响。
总之，这些无显著关联的结果既不支持WHI中测试的HT类型对减缓AD BBMs进展具有保护作用，也不支持其具有损害作用。未来的研究至关重要的是，考察最常用的当前HT配方的长期使用与这些AD BBMs长期变化之间的关系，最好是在随机试验设计中进行。
5. 贡献者
阿拉丁·H·沙迪亚布对研究概念和设计做出了贡献，获得了资金，并撰写和修订了手稿。
博伟·张进行了统计分析，并对数据解释和手稿的批判性修订做出了贡献。
安德烈娅·Z·拉克鲁瓦对研究概念和设计做出了贡献，并对数据解释和手稿的批判性修订做出了贡献。
琳达·K·麦克伊沃伊对研究概念和设计做出了贡献，获得了资金，并对数据解释和手稿的批判性修订做出了贡献。
所有作者都看过并批准了最终版本，没有其他人对论文做出实质性贡献。
6. 伦理批准
本对现有数据的二次分析于2025年5月28日获得弗雷德·哈钦森癌症中心机构审查委员会(IRB #3467)的批准。所有参与者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
7. 资金来源
本研究由美国国家老龄化研究所的R01AG079149拨款资助阿拉丁·H·沙迪亚布和琳达·K·麦克伊沃伊。WHI计划由美国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和美国卫生与公众服务部资助(75N92021D00001, 75N92021D00002, 75N92021D00003, 75N92021D00004, 和75N92021D00005)。妇女健康倡议记忆研究部分由惠氏制药和国家老龄化研究所资助HHSN271-2011-00004C。美国国家心肺血液研究所在管理研究设计和实施、数据解释以及手稿准备和批准的妇女健康倡议指导委员会中有代表。
8. 利益冲突声明
阿拉丁·H·沙迪亚布报告获得R01AG079149资助。博伟·张报告获得R01AG079149资助。安德烈娅·Z·拉克鲁瓦报告获得R01AG079149资助和合同75N92021D00001。琳达·K·麦克伊沃伊报告获得R01AG079149资助。
9. 致谢
作者感谢WHI研究人员和工作人员的奉献，以及使该计划成为可能的研究参与者。
WHI研究人员的简短列表可在WHI官网获取。完整的WHI研究人员列表也可在WHI官网获取。
10. 数据可用性
本论文没有链接的研究数据集。数据将根据要求提供。
【全文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