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健康领域并非所有乳制品效果均等
核心要点
- 瑞典研究人员追踪近28,000人长达30年，发现每日食用50克以上高脂肪奶酪（脂肪含量超20%）者与少量食用者相比，痴呆风险降低13%
- 并非所有乳制品均显益处——牛奶、酸奶、低脂奶酪及低脂奶油与痴呆风险无明确关联，而黄油效果则因整体饮食质量呈现混合结果
- 血管性痴呆降幅最显著——高脂肪奶酪摄入量最高者，因脑血流减少引发的血管性痴呆风险降低29%
- 遗传因素起关键作用——高脂肪奶酪对阿尔茨海默病的保护效应仅出现在无APOE e4基因变异者中，该变异是主要遗传风险因子
数十年来，膳食指南因担忧饱和脂肪对心脏健康的影响而警示高脂肪奶酪摄入。如今，一项追踪27,670人近30年的瑞典研究揭示了高脂肪奶酪的意外益处：摄入量较高者痴呆发生率更低。
研究显示，每日食用至少50克脂肪含量超20%奶酪的参与者，相比每日摄入不足15克者，痴呆风险降低13%。与非食用者相比，每日摄入20克以上高脂肪奶油者痴呆风险降低16%。
并非所有乳制品均呈现此类关联。牛奶、发酵乳制品（如酸奶）、低脂奶酪及低脂奶油整体上与痴呆风险无明确联系。黄油情况更为复杂：一项分析中，较高黄油摄入与阿尔茨海默病风险升高相关。就脑健康而言，乳制品类型及脂肪含量可能比简单增减“乳品摄入量”更为关键。
30年研究追踪近28,000人
研究人员利用马尔默饮食与癌症队列数据，参与者于1991至1996年间接受详细膳食评估。评估结合三种方法：七日食物日记、168项食物频率问卷及45-60分钟专业人员膳食访谈。
这项发表于《神经病学》杂志的研究，通过瑞典健康登记系统截至2020年12月共识别3,208例痴呆病例。2014年前诊断病例经专业医师额外验证，医师审核症状、认知测试结果、脑成像及可用生物标志物。经验证病例包括1,126例阿尔茨海默病和451例血管性痴呆。
参与者随访期从基线检查开始，直至痴呆诊断、死亡、移居国外或2020年12月（以先发生者为准）。中位随访期约25年。
遗传因素或影响奶酪的脑健康益处
在无APOE e4基因变异者中（该变异是阿尔茨海默病主要遗传风险因子），较高高脂肪奶酪摄入与阿尔茨海默病风险降低13%相关。该基因变异虽不影响奶酪与整体痴呆的关联，却调节了其与阿尔茨海默病本身的关联。
约30%研究参与者携带至少一份APOE e4变异基因。
高脂肪奶酪摄入量较高者往往更年轻、体质指数较低且教育水平较高。他们糖尿病、高血压、心血管疾病及中风发生率也较低，较少使用降胆固醇药物。但这类人群更可能为当前或既往吸烟者，且酒精摄入量较高。
研究人员针对年龄、性别、教育水平、体力活动、吸烟状况、酒精摄入、心血管疾病家族史、婚姻状况、独居情况、饮食质量、体质指数及高血压等因素调整分析。即使考虑所有这些因素，高脂肪奶酪及奶油的保护关联依然存在。
对血管性痴呆的最强保护作用
高脂肪奶酪摄入对血管性痴呆（由脑血流减少引发的第二常见痴呆类型）表现出特别强的保护效果。每日摄入50克或以上者相比不足15克者，血管性痴呆风险降低29%。
当研究人员将摄入量视为连续变量而非分类时，高脂肪奶油摄入也与阿尔茨海默病及血管性痴呆呈反向关联。
研究采用特定阈值对乳制品分类：高脂肪奶酪指脂肪含量超20%，高脂肪奶油指超30%，高脂肪牛奶及发酵乳指超2.5%。
如何降低“反向因果关系”影响
痴呆研究的主要担忧是反向因果关系（早期认知衰退可能在诊断前数年改变饮食习惯）。痴呆可能存在长潜伏期，此期间脑部细微变化开始但症状尚未显现。
研究人员通过排除随访最初10年内发生的痴呆病例来解决此问题。出人意料的是，此举强化了高脂肪奶酪的保护关联，表明发现并非仅因患者在诊断前改变饮食所致。
研究还考察了五年随访检查中报告饮食无重大变化的人群。在此子集中，关联减弱且不再具统计学显著性，但保护方向保持不变。
高脂肪奶酪或有益脑健康的机制
奶酪是包含蛋白质、钙及其他化合物的完整食品，其组合方式可能影响机体反应。既往随机对照试验证实，常规脂肪奶酪不会引发研究者曾因饱和脂肪全面警示而担忧的血液胆固醇不良变化。
某些动物研究表明，常规脂肪奶酪可能通过改变肠道细菌及脂肪吸收提供代谢益处。常规脂肪奶酪与粪便脂肪排泄增加相关，意味着机体可能吸收较少摄入脂肪。奶酪制作工艺及发酵过程也可能产生牛奶中未见的有益化合物。
孟德尔随机化研究（利用基因变异推断因果关系）将奶酪摄入与糖尿病及高血压风险降低相关联（二者均为痴呆风险因子）。
需存在大幅增加痴呆风险的未测量因子，才能完全抵消高脂肪奶酪观察到的保护关联。该阈值超过吸烟、高血压及糖尿病等已确立痴呆风险因子的效应量。
黄油摄入呈现不同模式：每日摄入40克或以上者相比非食用者，阿尔茨海默病风险高27%。但在整体饮食质量较高参与者中，黄油摄入与痴呆风险呈反向关联。作者强调此发现具推测性，可能与整体膳食脂肪摄入相关（黄油在低脂饮食中或具保护作用，但添加至高脂饮食时可能增加风险）。
低脂牛奶摄入显示意外结果：每日摄入500克或以上（约两杯）者在2014年随访结束时痴呆风险高24%。然而，随访延长至2020年后，此关联不再显著，尽管更多病例增加了统计效力。
整体分析中，高脂或低脂发酵乳制品均未显示与痴呆风险的关联。无论脂肪含量如何，常规牛奶与痴呆、阿尔茨海默病或血管性痴呆均无显著关联。
研究人员进行替换分析，估算若用等量其他食物替代20克高脂肪奶酪可能产生的影响。用牛奶、发酵乳、高脂肪红肉或加工肉类替代高脂肪奶酪，均与痴呆风险升高相关。
本研究优势包括基于人群的设计、痴呆诊断验证、极长随访期、低失访率，以及七日食物日记与问卷结合的使用。然而，膳食仅在基线评估。研究缺乏除脂肪含量外的具体奶酪类型详细信息。作为观察性研究，无法证明增加高脂肪奶酪摄入可直接预防痴呆。
免责声明：本文仅作信息参考，不构成医疗或膳食建议。所讨论研究为观察性，无法证明食用高脂肪奶酪可预防痴呆。读者在进行重大膳食调整前应咨询医疗保健提供者，尤其当存在健康问题、心血管疾病风险因子或胆固醇担忧时。个体营养需求因健康状况、用药及其他因素而异。
论文摘要
局限性
膳食仅在基线评估，未追踪25年随访期间的变化。研究缺乏具体奶酪类型、20%以上脂肪含量细节及摄入模式信息。基线认知状态未评估。未寻求医疗诊断的痴呆病例可能被遗漏。2014年后部分病例缺乏医师验证。结果可能不适用于非瑞典人群。作为观察性研究，无法确立因果关系。尽管进行广泛调整，残余混杂仍可能存在。
资助与披露
研究获瑞典研究理事会、心肺基金会、克拉福德基金会、马格努斯·伯格瓦尔基金会及阿尔伯特·帕尔松基金会资助。欧洲研究理事会、阿尔茨海默协会、GHR基金会、克努特和爱丽丝·瓦伦伯格基金会及其他瑞典研究组织提供额外支持。帕尔姆奎斯特博士通过其机构获得Avid和Ki Elements（经ADDF）的研究支持，以及Bioartic、Biogen、Eisai、礼来、诺和诺德和罗氏的咨询/演讲费用。汉森博士受雇于隆德大学和礼来。其他作者声明无相关利益冲突。
出版详情
兰州大学流行病学与统计学系、隆德大学马尔默营养流行病学与临床科学系、哥德堡大学神经精神流行病学部及隆德大学临床记忆研究部的杜宇峰、延·博恩、杰西卡·萨缪尔松、伊莎贝尔·格兰斯、胡晓斌、卡塔琳娜·内加、塞巴斯蒂安·帕尔姆奎斯特、奥斯卡·汉森及艾米丽·索内斯泰特。论文《高脂与低脂乳制品摄入与痴呆长期风险》发表于2026年1月27日《神经病学》杂志。DOI:10.1212/WNL.0000000000214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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