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拉巴马州一家诊所唯一的妇产科医生离开该州前往科罗拉多州提供堕胎护理时，运营负责人认为该机构将不得不关闭。但位于塔斯卡卢萨的WAWC医疗中心执行主任Robin Marty在8月聘请了一位她称之为“独角兽”的医生——一位来自阿拉巴马州、在外州培训后返回家乡行医的人。Marty表示，阿拉巴马州近乎全面的堕胎禁令可能导致医生在完成住院医师培训后到其他地方执业。“医生们不想担心监视、潜在逮捕和其他法律问题，”她说。
3月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与堕胎基本合法的州相比，实施堕胎限制的州的医学住院医师项目申请数量有所下降。主要作者Anisha Ganguly博士表示，这些发现是一个“早期信号”，表明美国最高法院近四年前推翻联邦堕胎权保护的决定可能加剧医疗人员短缺。大多数医生最终会在他们接受培训的州行医。妇产科培训项目通常需要四年完成，因此堕胎限制对医生完成住院医师培训后工作地点的全面影响仍有待观察。尽管如此，专家表示，这些发现可能预示着实施堕胎限制的州生殖健康护理劳动力的未来将面临麻烦，其中一些州已经受到产妇护理荒漠的困扰。
医生表示，禁令限制了培训和护理标准
隶属于“生殖健康医生”组织的妇产科医生告诉《各州新闻编辑室》，最高法院裁决后的限制措施削弱了他们提供生殖护理的能力，并影响了医学住院医师的教育。Neha Ali博士在德克萨斯州长大并接受培训。但到她妇产科住院医师培训第二年末，该州颁布了SB 8法案，即六周堕胎禁令，允许该州居民起诉提供者或任何帮助他人终止妊娠的人。在2022年6月Dobbs裁决之后，德克萨斯州几乎全面堕胎禁令生效。“在开始妇产科住院医师培训之前，我就知道我想成为一名堕胎提供者，我选择在德克萨斯州接受住院医师培训，因为我想体验在有障碍的州是什么感觉。但最终，障碍变得太大了，”Ali说。她在2024年完成住院医师培训后，搬到了科罗拉多州，一个拥有强大堕胎权保护的州，她在那里从事复杂的计划生育工作。Ali说，她与医学生谈论她在德克萨斯州的培训经历，在那里她无法在住院医师期间进行任何扩张和 evacuation，这是一种中期妊娠堕胎手术。“我确实认为，了解在限制性州的经历以及在那里当提供者是什么感觉非常有价值，但这并不能说服人们参加为期四年的住院医师培训，”她说。
妇产科医生Louis Monnig博士在肯塔基州禁止堕胎之前在那里接受培训。“为培训设置障碍只会限制任何提供生殖护理的医生获得接触和经验的机会，并提高他们技能的能力，”他说。Monnig于2023年6月完成住院医师培训，并搬回他的家乡路易斯安那州，因为他与该地区的联系以及其医疗保健差距。“感觉值得回来，”他说。2024年10月，路易斯安那州一项将米非司酮和米索前列醇列为受控危险物质的法律生效。“这让我失去了对立法者做任何这些事情是为了真正保护患者或患者安全的信心，”他说。这些药物不仅用于堕胎，还用于流产和其他情况。该法律在医疗提供者中引起了混乱，并导致一些人在产科紧急情况下进行紧急演练以获取药物，路易斯安那州Illuminator报道。Monnig表示，该法律“改变了患者护理的日常操作流程”，特别是在使用米索前列醇的情况下，如引产和产后出血。患者在试图获取处方时遇到了问题：药剂师会打电话给Monnig的办公室，确认患者不是在进行堕胎，因为他为宫颈狭窄等情况开了米索前列醇。
限制州住院医师项目申请数量下降
新的研究显示，在2018年至2023年间，美国超过2200万份申请中，有67%提交给了无堕胎限制州的住院医师项目，33%提交给了有限制州的项目。研究发现，在最高法院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堕胎裁决之前，申请到堕胎限制州培训的女性少于男性，而在十几个州颁布堕胎禁令后，这一差距进一步扩大。申请堕胎限制州（主要位于南部和中西部）住院医师项目的男性人数也显著下降。“当这些州的兴趣水平下降时，向我们表明这些州正在出现不断演变的医疗人力短缺，”Ganguly说，她是一名内科医生，也是北卡罗来纳大学普通内科与流行病学系的助理教授。
许多实施堕胎禁令的州——例如爱达荷州、爱荷华州、佐治亚州和密苏里州——也面临分娩和产房关闭，尤其是在农村地区，医院难以招聘提供者。这些州的卫生官员在向联邦农村医疗改革计划提交的申请中，将改善产妇健康列为优先事项，但解决方案需要数年才能实施。短缺影响到不止一个专业。Ganguly说，妇产科医生历来在美国提供大部分堕胎相关护理，但急诊医学、家庭医学和内科也越来越重要。初级保健提供者和急诊医生通常诊断流产等妊娠并发症，内科医生帮助患有慢性病的女性管理和计划怀孕。
德克萨斯农工大学教授妇产科并是美国生命产科医生协会成员的Hector Chapa博士对该研究的方法提出了质疑。“必须理解的是，这项研究并非专门针对妇产科住院医师项目，通过将妇产科与家庭医学、内科和急诊医学归为一组，该研究假设所有专业受到的影响相同，尽管它们参与堕胎的程度非常不同。这种广泛的分类有可能在结果中引入偏见，”他在一份声明中说。Ganguly表示，她的团队确实单独审查了妇产科住院医师项目的申请，以确认堕胎限制州申请者下降的发现。同时查看其他专业是为了更清楚地说明禁令如何更广泛地影响医疗劳动力。
妇产科教育与产妇医疗劳动力
最新研究补充了一系列研究，探讨最高法院2022年关于堕胎的裁决如何影响医学院后的培训，特别是那些专门从事生殖健康护理的人。在2023-2024申请周期，堕胎禁令州的培训项目申请人数比上一周期减少了4.2%，而堕胎合法州的住院医师项目申请人数下降不到1%，根据美国医学院协会的数据。在一些州，堕胎禁令明确导致了妇产科医生和母胎医学专家的外流。根据7月发表的一项研究，爱达荷州在2022年8月至2024年12月间失去了35%的产科医生。医学学生选择组织的执行主任Pamela Merritt表示，生殖健康提供者逃离堕胎禁令州是“毁灭性的”。“这是一个公共卫生灾难，我们将在未来几十年看到其后果，”她说。Merritt的组织在几个堕胎禁令州的医学院设有分会。她说，学生没有得到充分的培训，有些人甚至被劝阻讨论堕胎。2月，德克萨斯理工大学健康科学中心取消了一个医学学生选择分会与一位撰写关于提供晚期堕胎护理书籍的妇产科医生的谈话。学校官员告诉《德克萨斯论坛报》，在校园内举办该活动不符合大学的最佳利益。“每个从德克萨斯州医学院毕业的人都应该知道有一种叫做晚期妊娠堕胎的东西，当母亲的生命处于危险时，你可以合法地提供这种护理，”Merritt说。共和党州长Greg Abbott去年签署了立法，澄清医生可以在医疗紧急情况下为孕妇提供堕胎。德克萨斯州医学委员会今年发布了堕胎法指南，此时距离该州禁止大多数堕胎已近五年，至少四名德克萨斯人在被拒绝及时堕胎护理后死亡，ProPublica报道。
项目帮助限制州的住院医师获得堕胎护理培训
“每一位医生、护士和医疗保健提供者都需要接受堕胎护理教育，”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全球生殖健康Bixby中心负责人Jody Steinauer博士说。“这在妇产科领域尤其是一场巨大危机：所有妇产科医生都必须具备安全和清空子宫的能力。即使个人对提供堕胎护理感到不适，他们也必须能够在紧急情况下清空子宫以挽救生命。”Steinauer领导Ryan住院医师培训项目，该项目与全国各地的妇产科住院医师项目合作，确保全面的堕胎和计划生育轮转。近十几个州缺乏Ryan项目，而且其中大多数州都有近乎全面的堕胎禁令。她说，堕胎禁令州的住院医师项目正在努力确保学生具备提供堕胎的技能：“我们面临的风险是将有一整代妇产科毕业生不具备提供他们所需护理的技能。”为了解决这个问题，Ryan项目已帮助在堕胎限制州与学校建立了20个合作伙伴关系，以便在生殖权利保护州培训妇产科住院医师。Steinauer说，轮转时间为两到四周，计划复杂，但有助于医生学习程序技能、管理药物堕胎和咨询。她说，轮转还有助于妇产科医生在产科手术期间管理疼痛，与堕胎患者有效沟通，并熟悉超声检查。这些技能对于提供完整的生殖健康护理非常重要，从放置宫内节育器到治疗流产，这位医生说。“对他们来说，在没有禁令的州工作是一种如此清新的体验，他们可以看到堕胎是正常的医疗保健，”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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