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美各地的医生正经历日益严重的道德伤害危机，他们认为以利润为导向的医疗系统日益阻碍他们提供患者所需的护理。这是由全美健康计划医师协会（Physicians for a National Health Program，PNHP）进行的一项大规模新研究得出的结论。PNHP是一个由超过2万名医生、医学生和健康专业人士组成的倡导组织，支持全民单一支付方国家健康计划。
这份于3月17日发布的报告调查了超过1200名执业医生，并进行了焦点小组讨论。结果发现，近一半的医生经常或总是感到无法为患者提供最佳护理，其中三分之二的医生因此体验到中度或重度痛苦。
该研究明确区分了职业倦怠——这暗示个人精力耗竭，通常通过健康计划来解决——与道德伤害。作者将道德伤害定义为医生在明知患者需要什么，却因自身无法控制的因素而无法提供时所产生的痛苦。
参与研究的医生明确拒绝“职业倦怠”这一说法；正如一位家庭医学医生所说：“当我们谈论职业倦怠时，听起来像是我的错或我同事的错。这个术语指向受影响的人。这是一种受害者羞辱。”值得注意的是，40%的受访医生经常或总是对雇主提供的健康计划感到沮丧，称这些计划根本没有帮助。
该调查通过非随机的、多模式的招募方式分发，利用了PNHP的专业网络、包括普通内科学会和美国医师协会在内的医学协会、邮件列表、社交媒体和滚雪球抽样法。调查改编了经过验证的《医疗专业人员道德痛苦测量量表》中的八个项目，并新增了14个问题，涵盖系统层面的压力、财务限制和行政负担。平均总体道德痛苦评分为143分，而2019年的基准研究为96分，表明情况随时间显著恶化。在22个调查问题中，有18个最常见的痛苦评级是“非常痛苦”，这是最高等级。
以下是调查中需要了解的10个关键点：
- 47%的受访医生表示，他们的雇主经常或总是将财务目标置于最佳患者护理之上，50%的医生感到被一个阻碍他们提供良好护理的医疗系统背叛。
- 此外，62%的医生因管理者或保险公司施加的削减成本压力而经历中度至重度痛苦。
- 在受访医生中，45%的人经常或总是感到无法为患者提供最佳护理，68%的人因此经历中度或重度痛苦。另有47%的医生经常或总是仅仅因为时间不足而无法提供最佳护理。
- 44%的医生经常或总是感到缺乏保险批准阻碍了必要的医疗服务，51%的医生经常或总是经历过多的文档要求，这损害了患者护理。
- 在受访医生中，35%的人经常或总是感到被要求照顾超出其安全处理能力的患者数量，43%的人经常或总是感到被要求过度强调生产力指标而牺牲患者护理。
- 45%的医生经常或总是遇到资源或床位容量不足导致护理质量受损的情况，43%的医生表示，当此类失败发生时，领导层经常或总是未能给予支持性回应。五分之三的医生在思考这些情况时经历了中度或重度痛苦。
- 平均总体道德痛苦评分为143分，而2019年的基准研究为96分，表明情况显著恶化。在22个调查问题中，有18个最常见的痛苦评级是“非常痛苦”，这是最高等级。
- 关于人员流失，27%的医生已经因道德痛苦而离职，25%的医生目前正因同样原因考虑离职，42%的医生曾考虑过离职但选择留下。劳动力后果是实实在在的：医生离职已导致诊所关闭、服务取消以及患者等待时间显著延长。
- 57%的医生报告称，在未能有尊严地对待弱势患者的系统中工作，使他们感到中度或重度痛苦，41%的医生经常或总是感到自己对其系统延续的结构性种族主义负有同谋责任。医生们描述了基于种族的误诊模式、基于保险状况的歧视性护理，以及为无保险和无证件患者配给维持生命治疗的情况。
- 近一半的执业医生报告称，他们经常或总是提出明知患者因保险障碍或财务毒性而无法执行的诊断或治疗建议，在这些医生中，十分之七的人因此引发了中度或重度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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