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咽困难是许多神经系统疾病的严重共病，常常缺乏针对性治疗。本关键性综述评估了颅神经电刺激治疗吞咽困难的临床有效性和安全性，包括可植入式（直接神经刺激）、微创（咽部电刺激，PES）和非侵入性（经皮）方法。根据PRISMA指南，共纳入15项临床研究：4项关于迷走神经刺激（VNS；可植入式和经皮式），11项关于PES。大多数评估的研究，特别是PES和经皮VNS，显示对经过验证的吞咽困难结局指标有显著的有益效果。重要的是，未报告长期严重不良反应。累积证据表明，VNS和PES可以有效缓解吞咽困难症状。不同的方法似乎是互补的，具有适合不同治疗环境的独特特点（例如，短期医院治疗vs长期居家治疗），为个性化吞咽困难治疗提供了有价值的选项。
引言
吞咽困难影响高达87%的帕金森病患者、31-68%的中风后患者和31%的健康老年人。它会导致营养不良、脱水和吸入性肺炎。口咽吞咽困难涉及吞咽启动困难；它是由颅神经（CN）V、VII、IX、X和XII的感觉运动协调受损引起的。标准护理依赖于吞咽练习，这可能缓慢且无效。颅神经电刺激提供了一种恢复或增强这种协调的新方法。本综述批判性地评估了四种方法：可植入颈迷走神经刺激（icVNS）、经皮耳迷走神经刺激（taVNS）、经皮颈迷走神经刺激（tcVNS）和咽部电刺激（PES）。
方法
按照PRISMA指南，对PubMed进行了系统性检索（截至2025年11月）。纳入标准：英文、全文可用、统计结果（出于实用考虑，由于样本量小，icVNS有例外）。排除动物研究、综述、摘要和病例报告。使用改良的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评估偏倚风险。共纳入15项临床研究（4项VNS，11项PES）。
结果 – VNS研究
确定了四项VNS研究：
- 中风患者的经皮颈迷走神经刺激（tcVNS）（直流，1 mA）（两项研究）：标准吞咽量表（Δ -8.1 ± 4.2，p<0.001）和功能沟通量表（Δ 3.05 ± 0.50，p<0.001）显著改善。
- 中风患者的经皮耳迷走神经刺激（taVNS）（25 Hz，0.5 ms，1.5-2.0 mA）：功能沟通量表显著改善（p<0.001）。
- 多发性硬化患者的可植入颈迷走神经刺激（icVNS）（10 Hz，1.25 mA）（n=3）：无统计学评估；无严重不良事件。
所有VNS研究均报告无严重不良事件。然而，VNS方案高度异质（直流vs脉冲，不同频率，不同部位），限制了可解释性。
结果 – PES研究
11项PES研究显示高度同质性：所有研究均使用带有环形电极的鼻胃管，参数为5 Hz，200 µs，20-30 mA，每天10分钟，持续3天。
- 多项研究中渗透-吸入量表（PAS）显著降低（例如，Δ -1.5 ± 1.5，p<0.05；Δ -3.3 ± 0.8，p<0.01）。
- 吞咽困难发生率（PAS ≥3）和再插管率降低（例如，降低24%，p<0.001）。
- 一例与导管插入相关的胸部脓毒症，而非刺激本身所致。
PES已获得FDA的de novo许可，用于中风患者吞咽困难的短期治疗。
讨论
主要发现是PES、taVNS和tcVNS的有效性和安全性的汇聚证据；icVNS的证据仍处于初步阶段。由于机制不同，这些方法不可互换：
- PES针对口咽粘膜中的传入通路（CN IX和咽部CN X），快速恢复脑干吞咽反射。其适用场景是急/亚急性医院环境，包括ICU患者。
- tcVNS/icVNS针对主要迷走神经干（混合感觉/运动），促进长期皮质和脑干可塑性。
- taVNS针对耳支（纯感觉，投射到孤束核），机制类似于PES。
临床概况
- PES：效果已确认，获得FDA批准，但具有侵入性（鼻胃管），资源密集，不适合家庭使用。适用场景：短期医院治疗重度吞咽困难。
- taVNS/tcVNS：非侵入性，成本低，适合家庭使用，但尚未获得FDA批准用于吞咽困难。适用场景：门诊/家庭环境治疗轻度至中度吞咽困难。
- icVNS："植入即忘"的潜力可提高依从性，但成本高，手术风险大，效果尚未确认。适用场景：目前不可行。
局限性
仅使用单一数据库（PubMed），排除非英语研究，单作者分析（存在偏倚风险）。VNS研究存在方法学异质性；无法进行荟萃分析。所有研究都集中在口咽吞咽困难；研究结果可能无法推广到食管吞咽困难。
结论
颅神经刺激，特别是PES和经皮VNS，在治疗口咽吞咽困难方面具有重大前景。这些方法是互补而非竞争的，具有适合不同临床环境的独特特点（医院vs家庭，急性vs长期）。PES已获得FDA批准用于短期中风相关吞咽困难；经皮VNS需要进一步的大规模试验才能获得监管批准。未来研究应标准化方案，开展更大规模的随机试验，并探索在不同患者人群中的应用。
来源：
Xia & He Publishing Inc.
期刊参考文献：
Pikov, V. (2025). 用于治疗吞咽困难的颅神经电刺激：一项关键性综述. 转化胃肠病学杂志. DOI: 10.14218/jtg.2025.00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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