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夏令时听起来或许不错——直到你了解它可能对健康造成什么影响
本周,美国众议院投票支持取消每年两次调整时钟的做法,转而采用永久夏令时。这项名为《阳光保护法案》的法案现已提交参议院,不过参议院何时表决尚不清楚。如果获得通过,法案将送交总统唐纳德·特朗普,他支持这项立法。
但大多数医学专业人士并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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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眠医生一致认为,取消调时钟是件好事,但大多数医生和科学家表示,永久夏令时并非理想选择。
“我认为我们都同意一年调两次时钟是个糟糕的主意。这感觉就不是自然该做的事,”匹兹堡大学神经学副教授乔安娜·方-伊萨里亚翁塞(Joanna Fong-Isariyawongse)博士说。“但我认为科学非常清楚,如果我们必须锁定一个时间,那应该是标准时间。”
对于住在美国并会把时钟拨回的人们来说,标准时间是11月至次年3月之间的时间(通常被称为“拨回”)。
许多专业健康组织同意标准时间是最佳选择,包括美国睡眠医学会,该会指出:“永久标准时间(ST)最符合人体昼夜节律生物学。证据支持标准时间对健康与安全的独特益处,同时也强调了因夏令时(DST)往返季节性时间变化而带来的潜在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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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身体其实并不按照我们设定的时钟运转,而是按照太阳运转,”方-伊萨里亚翁塞解释说。
“每个细胞其实都有自己的内部时钟,主要靠清晨的阳光来设定,它告诉大脑一天开始了,并启动其他一切。我们把时钟与真实太阳靠得越近,身体每天要对抗的摩擦就越少。所以我们确实希望……正午与头顶的太阳对齐。那是最健康的,”方-伊萨里亚翁塞继续说。
西弗吉尼亚大学医学院教授、Hazel Ruby McQuain神经学研究讲席教授兰迪·纳尔逊(Randy Nelson)博士承认,公众、商界领袖与医学和科学专家之间在什么最好上存在“分歧”。
“睡眠医学组织……通常建议永久标准时间,认为它更符合人类生物学和睡眠健康,”纳尔逊解释说。然而,“许多公众和商业团体更青睐永久夏令时,因为傍晚有更多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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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广泛的共识是,结束一年两次的时钟变化将是有益的,”纳尔逊继续说。
“主要争论在于哪种永久时间——标准时间还是夏令时——会在健康、安全和便利之间产生更好的总体平衡,”他指出。“大多数专家同意永久标准时间最佳。”
这一变化不会影响亚利桑那和夏威夷等已经采用永久标准时间的州。
永久夏令时和永久标准时间各有优缺点。
和任何事情一样,两种选择都有优缺点。纳尔逊指出,采用永久夏令时,日落会更晚,意味着放学和下班后有更多阳光,让人们有更多时间锻炼和户外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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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好处?“研究发现,在繁忙的傍晚通勤时段有更多日光可以减少车辆碰撞和行人死亡,”纳尔逊说。
但采用永久夏令时,冬季早晨会暗得多,纳尔逊说这是他最大的担忧。
“例如,在芝加哥,冬季日出会接近上午8:20。在纽约市,大约上午8:15。在美国北部部分地区,日出可能出现在上午9:00之后,”纳尔逊说。大多数孩子那时已经到校,许多工人那时也已到办公室。
然而,采用永久标准时间,冬季日落会更早,这对那些想在放学或下班后户外活动的人来说可能很难熬。
方-伊萨里亚翁塞表示,研究表明,让任何一种选择永久化——无论是夏令时还是标准时间——都对健康有益,但永久标准时间的益处更大。
斯坦福大学的一项研究发现,虽然两种选择都有健康益处,但永久标准时间比永久夏令时带来的中风和肥胖风险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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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制度,无论是永久标准时间还是永久夏令时,都胜过现状,但显然更好的制度是永久标准时间,”方-伊萨里亚翁塞说。
方-伊萨里亚翁塞说,采用永久夏令时,日出“会被推迟一个小时,而且不只是某一天”,而是整个冬天。
“我们的身体确实需要早晨的光线来知道该起床了。把它拿走几个月,你的睡眠会变短、更紊乱,起床也会困难得多,”她说。“这对睡眠不好,对心理健康也不好。”
当睡眠被打乱时,焦虑和抑郁会更多。“失去早晨的光线确实是我们冬天看到更多抑郁的最大原因之一,”方-伊萨里亚翁塞补充道。
众议院通过法案使夏令时永久化,但睡眠医生说那是个冒险的选择。图片来源:Tatiana Meteleva via Getty Images
永久夏令时也可能对青少年和孩子产生健康后果。
“我认为这尤其影响青少年、十几岁的孩子,这是我感受最强烈的部分,因为这真的像两个问题叠加在一起,”方-伊萨里亚翁塞说。“青少年在生物学上被设定为比成年人更晚入睡和起床,那不是懒惰——那纯粹是生物学发育。”
一般来说,学校的上课时间对他们的生物钟来说太早了。
“青少年已经在睡眠不足……这会带来一系列并发症,不仅是学业表现,还有安全、心理健康,很多事情,”方-伊萨里亚翁塞解释说。“所以现在在此基础上把日出推得更晚,你实际上是在几个月里让孩子们在天黑时去公交站和过人行横道,而这正是他们的身体最不具备警觉能力的时候。”
美国以前尝试过这一改变。它失败了。
纳尔逊说,美国在1973—1974年能源危机期间曾尝试实施永久夏令时。
“起初它很受欢迎,但在人们经历了漫长黑暗的冬季早晨后,支持率急剧下降,尤其是对儿童在天亮前上学的担忧,”纳尔逊补充说。“国会在不到一年后就结束了这一实验。”
“这是一个安全问题,这就是国会在一年内废除它的原因,”方-伊萨里亚翁塞说。“所以,我们基本上又在做同样的事情,这有点说不通。”
尽管如此,某些行业以及南部和沿海各州的人们支持改为永久夏令时。
如果这么多科学家和主要睡眠组织都同意永久标准时间最佳,为什么众议院投票让夏令时永久化?
从历史上看,高尔夫行业和旅游业一直是永久夏令时的倡导者,因为这能为下班后的休闲活动以及晚间游览和户外活动提供更多阳光。值得注意的是,支持这一变化的特朗普拥有高尔夫球场。
据《华盛顿邮报》报道,永久夏令时也在很大程度上得到南部和沿海各州民选官员的支持。
虽然睡眠医生和睡眠医学会同意不再“春季拨快”或“秋季拨回”的时钟变化对我们有好处,但他们似乎也同意,对我们健康而言明显的赢家是永久标准时间——而不是永久夏令时。
“我认为取消一年两次的时钟变化很重要——但是,我相信我们应该回到标准时间,”纳尔逊强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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