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茨海默病——关键营养与生活方式因素 - 认知障碍

关于阿尔茨海默病

还有什么比身体还能运转多年，却失去了心智更糟糕的呢？然而，这正是70岁以上人群中每三人就有一人面临的现实。仅在欧洲，每年就有100万人出现记忆力受损，其中超过一半后来被诊断为痴呆症。据估计，约70%的痴呆症是阿尔茨海默病（通过脑部扫描诊断），而脑血管性痴呆（一种循环系统疾病）占其余大多数病例。目前在英国，超过50万人患有阿尔茨海默病，每年给英国国民健康服务体系造成230亿英镑的损失。随着人口日益老龄化，预计到2030年，英国65岁以上人群中将有20%（超过100万人）患有痴呆症或阿尔茨海默病，其早期症状包括抑郁、易怒、困惑和健忘。根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数据，美国预计到2050年将有1300万患者，全球范围内则将达到1亿。

此前人们认为，大多数人的年龄相关认知衰退始于60多岁。然而，一项最近的研究[33]对7390名45至70岁的英国公务员进行了为期10年的认知功能测试，发现人们从40多岁起就开始出现记忆力、词汇量和理解能力的下降。

这是坏消息。好消息是，许多令人鼓舞的研究方向表明，通过全面的最佳营养方法，痴呆症和阿尔茨海默病是可以预防的，甚至在早期阶段可能被阻止。其中一个可能的原因是，仅有百分之一的阿尔茨海默病病例是由基因引起的。我们还知道，新的脑细胞一直在生成，即使在老年也是如此，并且在适当条件下，可以促进新脑细胞的生长。当前的研究不仅关注如何促进神经元生长，还关注如何增强新的树突连接的形成。但最令人兴奋的前沿领域是改善营养，以首先预防记忆力衰退。

阿尔茨海默病的病因是什么？

阿尔茨海默病是一种复杂的疾病，并非单一原因所致，而是有多种因素共同作用。许多研究者现在逐渐达成共识，认为它是一种退行性炎症性疾病，会损害大脑的特定区域——内侧颞叶。这很大程度上可能是长期不良营养加上某些负面生活方式因素的结果，类似于心血管疾病，并且任何长期解决方案都必须涉及对个人饮食的根本性改变。

贡献因素可能包括：

同型半胱氨酸升高和B族维生素缺乏
缺乏Omega-3脂肪酸
代谢综合征、胰岛素抵抗、血糖调节异常和糖尿病
过度压力及压力激素皮质醇
乙酰胆碱及其前体缺乏
缺乏抗氧化营养素
遗传易感性
缺乏积极的生活方式，包括身体和脑力锻炼。

迄今为止最强的证据与同型半胱氨酸水平升高有关，它既能预测风险，也能导致在阿尔茨海默病中看到的那种脑损伤，而这是由于B族维生素缺乏（尤其是B12，随着年龄增长吸收越来越差）引起的。

你的记忆力和注意力如何？

与其错误地认为记忆力衰退和注意力不集中是衰老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一部分，不如使用我们免费的在线认知功能测试进行检测，该测试适用于50岁以上人群。它测试所有可能随年龄增长而下降的关键认知功能，并告诉你如何减少年龄相关的认知衰退。基于以下原因，如果你的认知功能测试结果低于标准，务必进行同型半胱氨酸血液检测，这可由你的医生或私人诊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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饮食与营养：什么有效？

同型半胱氨酸与B族维生素

最热门的营养学发现是，你患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与有毒氨基酸同型半胱氨酸的水平密切相关，这可以通过家庭测试套件中的一滴血来测量。你一生中该水平越低，患严重记忆力衰退的可能性就越小。同型半胱氨酸是一种神经毒素，能够直接损害内侧颞叶，而该区域在阿尔茨海默病中会迅速退化。同型半胱氨酸很容易通过廉价的B族维生素降低。

2002年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的首批重要研究之一，追踪了1092名无痴呆症的老年人的健康状况，并测量了他们的同型半胱氨酸水平。(1) 八年后，111人被诊断为痴呆症，其中83人被诊断为阿尔茨海默病。血液同型半胱氨酸水平高（超过14单位）的人患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几乎翻倍。还有证据表明，即使在所谓“健康”的老年人中出现智力功能衰退之前，高同型半胱氨酸水平也预示着大脑某些部位的物理退化。

在苏格兰，研究人员发现，老年时智力表现下降与高同型半胱氨酸、低维生素B12和叶酸水平密切相关。他们对1932年和1947年苏格兰智力调查的参与者进行了随访，这些调查评估了儿童时期的智力，结果发现思维最敏捷的人B族维生素水平最高，同型半胱氨酸水平最低；高同型半胱氨酸与智力表现下降7%至8%有关(2)。

一项类似的加利福尼亚研究，调查了579名60岁及以上的男性和女性，记录他们的饮食和补充剂摄入情况(3)。九年后，其中57人患上了阿尔茨海默病。叶酸摄入量最高的人，患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降低了55%。

由德克萨斯州达拉斯贝勒大学代谢疾病中心的Teodoro Bottiglieri博士领导的研究小组提出，叶酸水平低（导致同型半胱氨酸升高）可能会引起脑损伤，从而引发痴呆症和阿尔茨海默病。他们的研究发现，三分之一痴呆症且同型半胱氨酸水平高于14单位的患者存在叶酸缺乏(4)。

根据一项系统综述，高同型半胱氨酸水平以及血液中叶酸和B12水平低，与阿尔茨海默病风险增加密切相关(5)。2008年的另一篇综述总结道：“对超过34,000名受试者的77项横断面研究和超过12,000名受试者的33项前瞻性研究显示，认知缺陷或痴呆症与同型半胱氨酸和/或B族维生素之间存在关联”(6)。同型半胱氨酸水平还能预测认知衰退的速度并与之相关(7)，B12状态也是如此(8)。因此，有充分证据表明，通过补充适当剂量的降低同型半胱氨酸的营养素（包括B6、B12和叶酸）来降低同型半胱氨酸，可以降低风险。主要问题是，在认知衰退的哪个阶段是可逆的，以及多大剂量的营养素能提供最大保护？

但为什么同型半胱氨酸和这些B族维生素的缺乏会预测认知衰退呢？这种联系的原因可能是，身体需要B族维生素将有毒且损害大脑的同型半胱氨酸转化为两种非常有用的化学物质——谷胱甘肽（一种抗氧化剂）和一种叫做SAMe的氨基酸。SAMe对于“甲基化”至关重要，这是一个每秒发生数百万次的关键化学过程，能维持大脑化学平衡。

因此，理论上是合理的，但补充维生素真的能预防或逆转记忆力丧失吗？荷兰的一项研究给818名年龄在50至75岁之间的人服用了含有800微克叶酸的维生素（几乎是推荐膳食摄入量的三倍，相当于2.5磅草莓中的含量）或安慰剂(9)。三年后，补充剂使用者的记忆力测试得分与比他们年轻5.5岁的人相当。在认知速度测试中，叶酸帮助使用者表现得与比他们年轻1.9岁的人一样好。

牛津大学Optima项目的David Smith教授及其团队研究了给轻度认知障碍患者服用B族维生素与安慰剂的效果，并通过MRI扫描测量了脑萎缩程度以及认知功能(10)。在这项研究中，同型半胱氨酸水平高于9.5 mmol/l与加速脑萎缩和认知衰退相关。服用叶酸（0.8 mg/天）、维生素B12（0.5 mg/天）和B6（20 mg/天）的患者，脑萎缩速度显著降低。在活性治疗组中，同型半胱氨酸高于13 mmol/l的参与者萎缩率降低了53%。萎缩率越高，最终认知测试分数越低。

加州大学的一项研究给已经被诊断为轻度至中度阿尔茨海默病的患者服用了降低同型半胱氨酸的B族维生素(11)。患者并非根据同型半胱氨酸值选择（基线平均同型半胱氨酸为9.1 mmol/l），也未进行脑部扫描，因此不如之前的牛津研究严谨。患者接受了叶酸（5 mg/天）、B12（1 mg/天）和B6（25 mg/天）治疗，为期18个月。补充组与安慰剂组在认知衰退速度上没有总体差异。然而，当将患者按初始认知测试分数高低分组时，那些病情较轻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确实有显著反应：服用B族维生素的患者在15个月内几乎没有恶化，而安慰剂组则显示出持续下降。18个月期间，同型半胱氨酸平均从9.1降至6.8 µmol/l。

迄今为止，证据表明，对于同型半胱氨酸升高的人，补充大约1000微克叶酸、20毫克B6和500微克B12，有助于预防与年龄相关的记忆力丧失和脑萎缩，甚至可能对阿尔茨海默病早期患者有帮助。

这些营养素水平远高于推荐膳食摄入量，尤其是维生素B12。500微克是推荐膳食摄入量的250倍，远远超过均衡饮食所能获得的量。

使用如此高剂量的原因很简单：它们有效。荷兰瓦赫宁根大学（世界顶级B12研究中心之一）的科学家在一篇论文中总结道：“使轻度维生素B12缺乏的老年人恢复正常所需的口服氰钴胺（B12）最低剂量，是推荐膳食摄入量的200倍以上”(12)。

检测你的同型半胱氨酸水平并确保B6、B12和叶酸的最佳摄入量是明智的。还有其他营养素有助于降低同型半胱氨酸，特别是锌、三甲基甘氨酸（1000毫克-2000毫克）和N-乙酰半胱氨酸（500毫克-1000毫克）。也有证据表明甲基化B12可能是这种维生素的更有效形式。实现所有这些营养素最佳摄入量的最简单方法是服用含有这些剂量的降低同型半胱氨酸的补充剂。

副作用？叶酸补充剂，尤其是在B12水平低的人群中，可能会增加老年人结直肠癌的风险(13)。因此，较高剂量（每天超过400微克）应谨慎使用，尤其是在已经实施叶酸强化食品的国家。目前尚不清楚这种禁忌是否适用于同时补充多种降低同型半胱氨酸营养素且同型半胱氨酸升高的人群。

然而，单独补充叶酸可能会掩盖B12缺乏的症状。因此，我们建议只有在同时补充额外维生素B12的情况下才补充额外叶酸。

用药禁忌？某些药物是抗叶酸的。如果你正在服用抗叶酸药物，在服用大量叶酸前应咨询医生。

Omega-3脂肪酸

Omega-3脂肪酸在食肉性冷水鱼中含量最丰富，如鲑鱼、金枪鱼、鲱鱼和鲭鱼。根据芝加哥拉什健康老龄化研究所的Martha Morris博士及其同事的一项研究，每周吃一次鱼可将患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降低60%(14)。

研究人员对815名65至94岁的人进行了七年随访，发现鱼类摄入量与阿尔茨海默病风险密切相关。他们发现，最紧密的联系是DHA（一种存在于鱼类中的Omega-3脂肪酸）的量。一个人的DHA水平越高，患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越低。提供一定保护的最低每日DHA摄入量为100毫克。虽然EPA（另一种Omega-3脂肪酸）的摄入量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但摄入的最高EPA量为每天30毫克，这远低于一份多脂鱼中的含量。

一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临床研究，每天给予900毫克DHA，持续24周，报告显示年龄相关认知衰退者的学习和记忆功能有所改善(15)。在同一研究小组的另一项试验中，对402名轻度至中度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每天给予2克DHA或安慰剂，持续18个月，未发现认知改善(16)。

这些研究表明，DHA可能有助于在阿尔茨海默病发展之前预防认知衰退，但并不能阻止或减缓阿尔茨海默病本身。但为什么鱼类会有这种保护作用呢？一种理论认为，它有助于减轻脑部炎症，而炎症会损害脑细胞。Omega-3脂肪酸也是脑细胞膜的重要组成部分，有助于控制钙离子进出细胞。这很重要，因为脑细胞内过多的钙已知会促进有毒的β-淀粉样蛋白的产生，而这种蛋白在大多数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中含量过高。

副作用？未见报道。

用药禁忌？大量Omega-3油可能稀释血液。这本身是一种益处，但如果你已经在服用血液稀释药物，应首先咨询医生。

抗氧化剂

炎症反应不可避免地意味着氧化剂产生增加，因此对抗氧化剂（如维生素A、β-胡萝卜素、维生素C和E）的需求增加，所有这些在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中都被发现含量较低。其他抗氧化剂，包括半胱氨酸、谷胱甘肽、硫辛酸、花青素、辅酶Q10和褪黑素，也可能很重要。简单来说，这意味着多吃新鲜水果和蔬菜——每天至少六份——以及多脂鱼和种子。

维生素E似乎具有保护作用。发表在《美国医学会杂志》上的一项研究发现，饮食中维生素E摄入量高的人患阿尔茨海默病的风险比摄入量低的人低67%(17)。

一项美国研究给633名65岁无疾病的人服用了大量维生素E或维生素C。预计五年后每组中会有少数人出现阿尔茨海默病迹象，但实际并未出现(18)。维生素E不仅以这种方式在早期预防中发挥关键作用，而且在减缓疾病进展方面也有效。1997年《新英格兰医学杂志》报道的一项研究中，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分别接受了2000国际单位维生素E、MAO抑制剂或安慰剂(19)。维生素E被证明能最显著地减缓疾病进展。然而，该研究设计存在缺陷，在一项重复试验中，轻度认知障碍患者被随机分配接受每日2000国际单位维生素E、10毫克主流阿尔茨海默病药物或安慰剂，为期三年。在任何时间点，维生素E组和安慰剂组在进展为阿尔茨海默病的速度上没有显著差异(20)。

一项对犹他州Cache County4740名老年居民的研究发现，只有同时使用维生素E和维生素C（抗坏血酸）补充剂才与阿尔茨海默病患病率降低78%和发病率降低63%相关。使用维生素E和含有维生素C的多种维生素者也显示出较低的阿尔茨海默病风险趋势，但单独使用维生素E或维生素C补充剂、单独使用多种维生素或B族复合维生素补充剂未发现保护作用。最佳效果来自每日1000毫克维生素C和1000国际单位维生素E(21)。

副作用？未知，但一些研究表明，高剂量维生素E补充剂（超过300毫克）可能增加心血管风险。这几乎肯定与他汀类降胆固醇药物干扰维生素E作为抗氧化剂的功能有关，除非同时服用辅酶Q10。我们建议将维生素E与辅酶Q10一起补充，最好是在全面的抗氧化补充剂中。

用药禁忌？大剂量（好的，继续翻译剩余部分。

用药禁忌？大剂量维生素E（超过300毫克）可能稀释血液。这本身是一种益处，但如果你已经在服用血液稀释药物，应首先咨询医生。降胆固醇药物会干扰身体利用维生素E的能力。如果你正在服用降胆固醇药物并希望服用维生素E，请同时补充90毫克或更多的辅酶Q10。

压力、皮质醇与记忆力丧失

在长期压力下，身体会产生肾上腺激素皮质醇。斯坦福大学的Robert Sapolsky教授的研究表明，尽管皮质醇是一种强效的抗炎激素，但升高的皮质醇会损害大脑(22)。在老鼠研究中，他发现两周的诱导压力导致皮质醇水平升高，会使脑细胞之间的连接——树突——萎缩(23)。他认为，衰老和阿尔茨海默病中的脑细胞损失可能部分是由于高皮质醇水平所致，并建议不应在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中因其他医疗问题（如哮喘或关节炎）使用皮质类固醇药物。

耶鲁大学的Douglas Bremner利用脑成像技术表明，创伤后应激障碍患者中负责学习和记忆的大脑区域较小，并且这与记忆力较差相关(24)。La Sapienza大学的研究人员表明，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皮质醇水平显著高于对照组，并且与疾病的严重程度相关(25)。蒙特利尔麦吉尔大学的Linda Carlson及其同事证实，在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中，皮质醇水平越高，记忆力越差(26)。他们还发现，DHEA水平越高，记忆力越好。

肾上腺耗竭也可能导致皮质醇缺乏，从而加剧炎症。这是一个平衡问题。所有这些研究都表明，创造一种能够最大限度减少长期压力的生活方式对于降低阿尔茨海默病风险也很重要。

乙酰胆碱、增强剂与记忆力

无论导致阿尔茨海默病脑损伤的诱因是什么，一旦脑损伤发生，就会出现记忆力丧失。理解这一过程的发生为治疗开辟了途径。

记忆并非存储在一个脑细胞中，而是存储在多个连接成网络的脑细胞中。记忆本身被认为是通过神经递质乙酰胆碱进行存储，并通过改变脑细胞内RNA分子的结构来保存。边缘系统（位于脑干顶部的“甜甜圈”状结构）随后决定是否值得保留该记忆。杏仁核（边缘系统的一部分）决定更情绪化的记忆，而海马体则决定其他记忆。在阿尔茨海默病中，海马体失去归档记忆的能力，导致无法创造新记忆。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也表现出明显的乙酰胆碱缺乏，这无疑主要是因为这些产生乙酰胆碱的脑细胞已受损或破坏。即使记忆完好无损，没有足够的乙酰胆碱，也无法将记忆的各个部分联系起来。例如，你认得脸，但想不起名字。

目前大多数针对痴呆症和阿尔茨海默病的处方药会阻断乙酰胆碱的分解或再摄取。另一种方法是补充大脑用来制造乙酰胆碱的营养素(27)。主要的前体营养素是磷脂酰胆碱，其转化依赖于泛酸（维生素B5）。然而，磷脂酰胆碱是由另外两种磷脂底物合成的，这些反应依赖于良好的甲基化。这就是需要B族维生素、锌和镁的原因。虽然这些营养素中的每一种都显示出轻微的促进记忆作用，但这些“乙酰胆碱友好”营养素在预防或治疗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方面的综合治疗效果尚未得到充分探索。

同样值得关注的是氨基酸焦谷氨酸，多种益智药均由此衍生而来。早期的动物研究表明其具有增加乙酰胆碱受体的潜力(28)。最近的一项荟萃分析显示，接受益智药治疗的患者与接受安慰剂的患者之间存在差异(29)。

证据在哪里？搜索我们的证据数据库，并在搜索字段中输入“乙酰胆碱”和“痴呆症”，以获取关于乙酰胆碱增强剂与痴呆症/阿尔茨海默病的研究摘要。

副作用？在合理剂量下未见已知副作用。

用药禁忌？未知。

草药（银杏叶）

草药银杏叶在老年人中也显示出潜在的增强记忆效果。虽然截至2002年所有研究的系统综述得出结论“银杏叶在改善认知和功能方面有令人鼓舞的证据”(30)，但最近三项关于银杏的随机试验未能证实早先对认知障碍患者的积极结果，不过其中一项研究显示，对于未被诊断为痴呆症的患者有轻微改善。因此，银杏可能在预防方面发挥作用(31)。最近的一篇综述总结道，银杏对于痴呆症的结果“不一致且不令人信服，但并不危险”(32)。

证据在哪里？搜索我们的证据数据库，并在搜索字段中输入“草药”和“痴呆症”，以获取关于银杏叶和阿尔茨海默病/痴呆症的研究摘要。

副作用？这些草药大量使用可能会降低血液凝固能力。极少数情况下有报道出现鼻出血。

用药禁忌？银杏叶可能稀释血液。如果你已经在服用血液稀释药物，应首先咨询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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