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FAS——即所谓的"永久化学物质"——由于能够在环境中长期存在，因此可以在环境中持续迁移。五大湖地区的最新研究表明，这些化学物质会通过整个食物网传播，从藻类和其他小型生物累积到顶级捕食者，最终通过人们所食用的食物进入人体。
发生了什么？
据《Grist》报道，圣母大学的研究人员为了追踪这种迁移过程，汇总了四十多年来的先前研究和近2500份来自藻类、鱼类、鸟类和其他生物的样本。
今年春季发表在《环境质量杂志》上的这项荟萃分析发现，PFAS的浓度通常随着食物链层级的升高而增加。
正如《Grist》报道的那样，研究人员检测了六种经常被测量的PFAS化合物。他们发现鲑鱼和鹰等捕食者体内的含量特别高，而藻类和植物的浓度最小，这可能是因为它们的生命周期较短。
该研究的共同作者、水生科学教授加里·兰伯蒂(Gary Lamberti)告诉《Grist》："我们发现，食物网本身就是将这些化学物质从一个生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生物体的载体。"
该研究还指出了一个令人鼓舞的发展。自2000年代初工业界开始自愿逐步淘汰PFOS（一种最著名的PFAS）以来，下五大湖地区的PFOS浓度已大幅下降，尽管在上五大湖地区尚未观察到类似的下降趋势。
为什么这很重要？
在美国，PFAS暴露非常普遍，几乎每个人的血液中都可检测到可测量的含量。
PFAS已在人体血液、组织、肝脏、肾脏和肺部被发现，它们与生育能力下降和癌症等严重健康问题相关。
暴露可能通过多种途径发生，但食物是最直接的途径之一。如果受污染的鱼类和野生动物携带高浓度PFAS，这可能会影响家庭捕捞、烹饪和食用的安全性。
关于鱼类中PFAS的警告已经在包括北卡罗来纳州、威斯康星州、蒙大拿州和宾夕法尼亚州在内的多个州引发了消费建议。据《Grist》报道，与五大湖中四个相连的密歇根州自2012年以来一直在检测鱼类中的PFAS，并发布年度"安全鱼类"指南。
未参与该研究的密歇根大学环境健康教授凯瑟琳·曼兹(Katherine Manz)告诉《Grist》："如果我们能够了解食物网中PFAS的水平，我们就能更好地传达食用这些潜在有毒食物来源的风险。"
正在采取哪些措施？
研究人员发现，随着PFOS使用量的减少，伊利湖和安大略湖中的PFOS浓度也有所下降。
然而，追踪和清理仍然具有挑战性。根据《Grist》的报道，上五大湖的蓄水时间要长得多——约为60至170年，而伊利湖和安大略湖约为2至7年——这可能解释了为什么那里的PFAS浓度没有显著下降。
检测方法也在不断改进。致力于开发水质和土壤PFAS快速检测方法的密歇根州初创公司Wave Lumina的首席执行官弗农·拉洛恩(Vernon Lalone)告诉《Grist》："这就像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问题。在你能够以特定限值进行监管之前，你必须拥有一种足够稳健可靠的分析方法来测量这些物质。"
兰伯蒂提供了一个谨慎乐观的结论："如果我们停止生产这些化学物质，它们在食物网中的浓度最终会降低。这对于如何管理这些化学物质来说是个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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