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因中风导致大面积脑损伤的患者在医院停止生命支持后去世,其家属指责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的行为“违法”。
罗伯特·巴诺(Robert Barnor)上个月在伦敦南部萨顿(Sutton)的圣赫利尔医院(St Helier Hospital)去世,享年68岁。医院不顾其家人的意愿停止了他的治疗。上诉法院现已裁定,该NHS信托机构在终止其治疗前未事先寻求法院许可。然而,当法院于周二下达判决时,巴诺先生已经去世。
他的女儿莱斯利·巴诺·汤森德(Lesley Barnor Townsend)指责NHS“非法剥夺了我父亲的生命权”。她对《每日电讯报》表示:“三位资深法官给出了理由充分的判决,这意味着NHS非法剥夺了我父亲的生命权。家人想知道的是,现在是否会采取措施确保此类事件不再发生?现在挽救我父亲的生命为时已晚,但夺走他生命的系统应该为此负责,这是为了其他人之父母、兄弟姐妹、配偶和子女,他们的生命仍然依赖于这个系统。”
巴诺先生去年四月中风后出现大面积脑损伤,只能睁眼和移动头部。他因肾病在圣赫利尔医院继续接受每周两次的透析治疗,如果没有透析,他预计会死亡。上个月,医院告知他的家人,它已做出“临床决定”终止巴诺先生的透析(并于2月11日实施),并提供姑息治疗直至去世。根据《每日电讯报》看到的一份法律信函,医院表示他“没有恢复有意义意识的希望,也无法实现任何能够回归独立生活或体验某种生活质量水准的恢复”。
家属对这一决定提起法律挑战,认为该决定“非法”,因为信托机构和家属原定就“终止生命支持是否符合巴诺先生的最佳利益”这一分歧进行调解。律师们认为,在这种情况下,信托机构必须向保护法院申请以决定哪一方的观点正确,但它没有这样做。他们的立场是,在法院做出裁决之前,不能合法地停止生命支持。
家属申请将此案提交保护法院,但该院法官塞斯夫人(Mrs Justice Theis)于2月17日裁定不予审理。家属随后就该决定向上诉法院提出上诉,上诉法院于2月24日推翻了该决定,并裁定保护法院应审理此案。在判决书中,贝克大法官(Lord Justice Baker)、纽伊大法官(Lord Justice Newey)和阿斯普林女大法官(Lady Justice Asplin)表示,经营圣赫利尔医院的埃普瑟姆和圣赫利尔大学医院信托机构本应在终止巴诺先生的生命支持前向保护法院申请裁决。他们的判决写道:“本案中信托机构采取的做法,违反了判例法、实践准则和指南中确立的原则与实践。”法官们裁定,在医生与家属就终止无行为能力患者的生命支持存在分歧时,“负责该患者的NHS委托机构必须向法院申请。医院不能以‘临床’理由单方面阻止或撤销治疗,从而先发制人地绕过法院程序。”
此案原本应在保护法院审理,但巴诺先生于2月27日去世,因此诉讼程序未能继续。支持该家庭的基督教法律中心首席执行官安德里亚·威廉姆斯(Andrea Williams)表示:“应从巴诺先生之死的悲剧中吸取教训。对这个国家临终关怀的医学和法律方面进行彻底公开调查早该进行了。”据了解,该NHS信托机构在三位外部医生的第二意见支持下,决定终止巴诺先生的治疗。埃普瑟姆和圣赫利尔大学医院信托机构的一位发言人表示:“在这个非常困难的时刻,我们向家属表示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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