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ONSOCKET，罗德岛州——田纳西州立法机构的一项提案可能迫使CVS Health剥离其商业模式的核心部分，或完全退出该州，这正成为测试立法者在全国范围内可能愿意在多大程度上限制药品福利管理的关键考验。
药品福利管理（PBM）在协商药品价格、处理药房索赔、处理处方授权以及为健康保险公司和雇主管理药品福利方面发挥着关键作用。除了在全美拥有约9000家零售药房门店外，CVS Health还拥有健康保险公司Aetna和药品福利管理公司Caremark。
田纳西州的这项法案将禁止同一家公司同时拥有零售药房和药品福利管理公司。如果该法案生效，总部位于罗德岛州伍恩索克特的CVS表示，它可能会关闭在田纳西州的130多家门店，导致超过2000个工作岗位面临风险。
迄今为止，大多数改革都集中在定价实践和透明度上。但田纳西州的这项法案，其他州也出现了类似提案，走得更远，试图将协商药品价格的实体与分发药品的实体分离开来。
田纳西州参议员Bobby Harshbarger（一位药剂师，也是共和党人，提出了这项最新法案）告诉《波士顿环球报》，该立法解决了“药房市场中的结构性冲突”。Harshbarger在一份声明中表示：“这项立法将药品福利管理公司与它们报销或引导患者前往的药房的所有权或控制权分离开来。”拥有PBM的药房需要剥离这些业务以遵守该立法，他说，“但这并不会消除PBM、关闭药房或减少药品获取渠道。”
CVS认为这种分离是不可行的。一位女发言人表示，在田纳西州，其药房没有明显的买家。公司发言人Amy Thibault说：“当Rite Aid申请破产时，CVS Pharmacy是购买并运营Rite Aid关闭门店的少数药房之一。其他药房不太可能购买或运营134家CVS药房，或受该法案影响的其他药房。”Thibault补充道，这项法案“对田纳西州、对我们服务的超过150万患者以及将失去高薪工作的2000多名同事来说都是不利的。”
法律专家表示，由同一家公司拥有PBM和药房限制了价格竞争，并损害了消费者利益。纽约Robert Tsigler律师事务所的律师Robert Tsigler在纽约和新泽西的联邦和监管事务方面拥有多年经验，他说：“当一家公司协商药品价格并拥有负责配药的药房时，他们有能力控制交易的两端。”
但代表药品福利管理公司的全国性行业协会——药品护理管理协会的副总裁Greg Lopes称田纳西州的法案“对患者健康是危险的”，并表示该政策实际上不会降低药品价格。Lopes引用了阿肯色大学小石城分校经济学教授Moiz Bhai的一项研究，该研究表明，像田纳西州这样的法案可能导致大规模药房关闭，使全国药品成本增加近320亿美元，并导致额外44000人住院。Bhai告诉《环球报》，药品护理管理协会资助了这项研究。
田纳西州并非唯一一个推动分离药房和PBM的州。去年，阿肯色州通过了全国首部法律，禁止PBM在药房中拥有所有权权益。CVS提起诉讼以阻止该法律，该公司称这将导致其23家门店关闭。由于联邦法官发布了初步禁令以阻止其实施，该法律目前已被暂缓执行。纽约州、佛蒙特州、德克萨斯州和印第安纳州都在进行认真的立法努力，以将PBM与药房所有权分离。路易斯安那州委托进行了一项正式研究，两党联邦立法也已在美国国会两院提出。
总部位于华盛顿的MacroHealth公司副总裁Kelly Prymicz表示：“这已成为一个主流立场，而不仅仅是田纳西州特有的讨论。”
马萨诸塞州参议员Cindy F. Friedman（健康护理财政委员会主席）的发言人Stephen Acosta周三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表示，她认为田纳西州的法案是“一个有趣的提案”。他说：“从她的角度来看，任何能够减少PBM对患者钱包影响的立法都值得研究，尤其是当我们看到PBM在费用、评估和隐性回扣方面所做的一切时。”
2024年底，美国众议院司法委员会对CVS Caremark可能存在的反竞争行为展开了调查，旨在审查该公司与药品中枢（旨在简化患者获取复杂专科药物并提高价格透明度的第三方在线服务）的关系。今年早些时候，该委员会宣布发现CVS Health可能通过威胁独立药房，阻止它们使用Caremark之外的节省成本的服务，从而违反了联邦反垄断法。
“三大”PBM——CVS Caremark、Cigna的Express Scripts和UnitedHealth的OptumRx——控制了大约60%的市场。联邦贸易委员会1月份发布的一份报告发现，这三家公司通过提高某些药物（包括用于治疗心脏病和癌症的药物）的成本，创造了数十亿美元的收入。
随着特朗普政府、国会和各州正在寻找降低处方药价格的方法，PBM受到了两党的关注。在过去十年中，立法者对PBM的商业实践给予了相当大的关注，根据全国州议会会议的数据，去年，18个州通过了63项改革该行业的法案。然而，没有一个专注于分离同一家公司拥有的药房和PBM的改革法案得以实施。
马里兰大学药学院研究教授Catherine Cooke说：“虽然CVS药房关闭的威胁被指责为恐吓，但这项法案的影响实际上是未知的。”
CVS总部所在地罗德岛州则采取了更为温和的方式。立法者今年推出了一系列法案，重点关注透明度、监管和药品成本的国家研究。但这些法案缺乏对CVS商业模式任何形式的改革。当被问及罗德岛州为何不采取与田纳西州法案同样严格的措施时，参议院议长Val Lawson告诉《环球报》：“我们根本不打算探索这个问题。”事实上，Lawson表示，在立法者提出法案之前，他们向CVS代表进行了通报，她的政策团队成员与他们讨论了法案内容。Lawson在谈到罗德岛州的PBM立法时说：“我认为这对双方都有利。”
罗德岛州议会议长K. Joseph Shekarchi（同时也是一名全职律师）周三代表屋顶工人工会福利信托基金向美国罗德岛特区地方法院提起了一项集体诉讼，指控CVS就其公司的PBM合同运营了一个RICO企业。投诉称，CVS运营的PBM合同“虚假和/或误导性地隐瞒了Caremark与参与PBM欺诈企业的制药公司之间的附带协议，以通过Zinc给予有利的处方集排名，以换取向被告提供的贿赂和回扣。”Zinc Health Services是CVS于2020年成立的一个团体采购组织，旨在代表Caremark与制造商协商药品回扣。CVS发言人Shelly Bendit周四表示，该诉讼毫无根据。Bendit说：“CVS Caremark致力于通过我们与制药制造商的谈判，为我们的客户及其成员降低处方药成本。我们打算积极辩护这些指控。”
但这场发生在数百英里之外的辩论可能对CVS以及依赖其药房的患者产生巨大影响。哥伦比亚大学医疗保健经济学家、强生公司前高管Kent McKinney说：“CVS是一个每年业务额达数十亿美元的PBM，其业务遍布全美。”McKinney说，失去田纳西州的门店“不会产生他们声称的末日情景。但如果该法案在全国范围内引发兴趣，或者有联邦立法，那对他们来说将是一个问题。”
Alexa Gagosz的联系方式：alexa.gagosz@globe.com。在X平台关注她@alexagagosz，在Instagram上关注她@AlexaGagosz。
【全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