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辑注：本报告由普利策中心支持，是《公报-邮件报》关于西弗吉尼亚州饮用水质量系列报道的一部分。
2025年7月15日，格林布赖尔县樱桃河支流景象
肖恩·麦克卡利斯特 | 公报-邮件报
西弗吉尼亚州立法者本周三采取了惯常立场，支持削弱州水质标准。州立法规则审查委员会——由州众议员和参议员组成的小组，负责就州机构提出的立法规则向州立法机构提供建议——批准了降低硒在鱼组织中允许含量的标准。硒是一种对西弗吉尼亚州水生生物有毒的元素。
硒是人体必需的微量矿物质，少量摄入对预防细胞损伤及维护心脏和甲状腺健康至关重要。但根据美国环境保护署(EPA)数据，过量硒会导致慢性健康问题，包括精神不集中、嗜睡、皮肤变色、脱发和指甲脱落，以及肺水肿和支气管肺炎等急性健康影响。当采矿废物中的硒渗入水体或通过燃煤等工业活动排放积累在生态系统中时，可能造成人体中毒。
立法规则审查委员会批准了西弗吉尼亚州环境保护局(DEP)提案，将非鲟鱼水域鱼组织中的允许硒含量从每克8微克提高至9.5微克，鲟鱼水域则从每克8微克提升至8.5微克——此举已在美国环保署今年公众意见征询期间受到质疑。美国环保署指出，DEP未详细说明其推导建议值的方法，仅提及该调整基于EPA重新计算措施，并质疑DEP的硒水质方案如何保护淡水鱼生殖功能。
DEP计划保留其水质标准中每升5微克的水体浓度指标，而该指标几乎是美国环保署推荐的每升3微克标准的两倍。面对美国环保署要求其采纳推荐指标或证明现有标准足以保护水生生物的要求，DEP辩称其仅放宽鱼组织标准而非水体保护标准，理由是2016年美国环保署曾批准优先考虑鱼组织标准。但美国环保署强调，自2016年以来一直建议DEP采用其水体浓度指标，并指出DEP未提供"科学上可辩护的数据"证明每升5微克标准的充分保护性，同时建议采用基于绩效的方法建立特定地点水体指标以制定污染限值。
DEP对美国环保署意见的回应简短，仅表示感谢且无意修改提案。美国环保署发言人凯利·奥夫纳表示，将待最终规则提交后进行审查并依据《清洁水法》决定批准与否。在委员会会议上，当卡纳瓦县民主党众议员凯拉·扬质疑DEP水质与废物管理司副主管明迪·尼尔关于水体浓度指标建议时，尼尔表示"目前不准备考虑"美国环保署建议，并承认DEP尚未开展必要的水体颗粒和食物链研究，但透露该提案源于某未具名煤炭公司的修改请求。
西弗吉尼亚州制造商协会主席比尔·比塞特、冶金煤生产商协会主席本·比克斯及西弗吉尼亚煤炭协会执行副总裁杰森·博斯蒂克均支持DEP提案。比塞特称该方案将"帮助WVMA成员满足州要求"。前DEP副局长斯科特·曼迪奥拉（现任西弗吉尼亚河流联盟成员）作证指出，DEP在应用硒水质标准时科学方法不一致，因其未调整水体浓度指标。委员会随后通过该规则。
"科学必须一致应用，"西弗吉尼亚河流联盟执行董事珍妮·史密斯会后表示，"选择性放松一个标准而忽视其他标准，既损害科学诚信也破坏公众信任。"强化西弗吉尼亚州硒监管重要性的是该州严重的硒污染问题——根据《公报-邮件报》分析，全美10个最高硒排放工业点源中，8个位于该州，且均向已受污染水体超标排放。
西弗吉尼亚州全美最高的饮用水违规率
该州公共供水系统违反联邦安全饮用水法案健康规定的比例达29.2%，位居全美首位。拥有各类违规的供水系统比例已从2015年的32.1%飙升至2024年的79.1%。2024年，该州急性健康违规供水系统占比2.1%（共18个），是邻州马里兰州和俄亥俄州的七倍以上，肯塔基州的两倍多。健康违规指污染物或消毒剂残留超标，急性违规则代表可能引发即时疾病的短期健康风险。西弗吉尼亚州卫生部将高违规率归因于"州联邦层面监管加强，以及小型弱势供水系统缺乏资金、基础设施老化失效、维护不足和技术管理能力欠缺"。
西弗吉尼亚州标准比其他州宽松之处
在可能引发严重感染的细菌指标上，该州标准明显宽松。针对为500多万人提供饮用水的俄亥俄河主干道，西弗吉尼亚州人类健康水质标准中的粪大肠菌群限值高于多数州对水生健康等用途的标准。粪大肠菌群是指示粪便污染的细菌，可导致水源性疾病爆发。该州规定非 recreational 季节（11月至4月）俄亥 Ohio 河主干道粪大肠菌群限值为每100毫升2000菌落形成单位（基于每月至少5个样本的月均值）。西弗吉尼亚河流联盟高级科学家坦·希特强调，俄亥俄河不仅关乎市政供水，还通过含水层影响私人水井，"市政系统或可监测处理水质，但私人水井用户难以做到"。
该州铁含量人类健康标准为每升1500微克，远超多数州300-1000微克的标准范围。弗吉尼亚理工学院研究员莱亚-安·克罗梅蒂斯指出，肯塔基州、弗吉尼亚州等已采用每升300微克标准。她解释这些标准针对原始地表水："处理后饮用水经氯化，可有效杀灭大肠菌群。"区域检测显示，南产煤县铁、锰、铝含量严重超标。美国环保署虽将这些物质列为二级污染物（影响口感色泽等），但克罗梅蒂斯直言："水质外观糟糕，无人愿饮用。"
2025年立法会议如何削弱标准
本届立法会议通过众议院第2233号法案，削弱多项可能致癌物水质标准。该环境规则包使州立法者放弃审查特定地点人类健康标准修订的权力。时任DEP副局长曼迪奥拉称此举旨在缩短许可证变更流程——行业推动的结果。该规则虽强化多数标准，但削弱了以下指标：
- 苯[k]荧蒽（煤焦油及燃煤排放中的疑似人类致癌物）
- DDT（1972年禁用、环境持久残留的可能致癌杀虫剂）
- 屈（煤焦油中的疑似人类致癌碳氢化合物）
- 伽马-六氯环己烷（1976年禁用杀虫剂）
- 溴甲烷（剧毒熏蒸剂）
DEP与西弗吉尼亚州制造商协会协商制定的规则包，允许在特定情况下取消地表水饮用水用途指定，可能导致俄亥 Ohio 河粪便污染监测失准。希特警告此举危及水源保护项目，并指出DEP尚未为三氯苯等致癌污染物制定水质标准。
"从下方崛起"煤田正义倡议共同主任凯特琳·韦尔牧师谴责："当部分居民世代缺乏安全饮用水时，州政府竟考虑为企业提供污染豁免，实属不可原谅。"她对比州政府斥资3亿美元的"希望奖学金"计划（资助学生离开公立学校）与居民因供水引发皮疹癌症的困境，质问："我们宁愿资助无用项目，却无视民众因付费饮用水患病的事实。"DEP坚称南部煤田矿井排水"无证据显示危害公共健康"，监测数据符合水质标准。
"我们不应该削弱任何水质标准"
克罗梅蒂斯坦言，收紧标准不等于财政困难的供水系统能达标："无法关停服务，但可将联邦资金与合规挂钩促进升级。"倡导者坚持标准优先原则。"为社区与水道健康着想，"史密斯强调，"我们绝不应削弱任何水质标准。"
麦克·托尼报道能源和环境，联系方式：mtony@hdmediallc.com 或 304-48-1236，X平台：@Mike__To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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